“織錦!”
神官趕緊替她護住心脈,又喂了她一粒藥丸。
“司鈺,沒想到你現在已經墮落至此,連一個凡人女子都不放過!”他清冷的眉宇間,帶著怒氣。
司鈺本是界上古神獸,不是妖邪。
他應該謹記使命,造福世人。
而不是被邪魔歪道蠱惑,與妖邪為伍,作亂三界。
“司鈺,你若肯束手就擒,乖乖跟我回界,我必定會向帝求情,對你從輕發落。”
不司鈺了,沈淺都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
打不過你就趕緊認輸,再不濟趕緊跑路啊。
但看他現在這樣,哪像是弱勢的一方。
言辭猖獗的,好像他已經制服了司鈺似的。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沈淺指了指神官,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司鈺被她逗笑出聲,沒忍住,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
沈淺想躲開,但是這貨比她反應還快,一條手臂禁錮著她,她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剁你爪子哦!
“你的大道理還是留著個自己聽吧,本尊這就送你們一程。”揉到了腦袋,司鈺心情頗好,抬手就準備送那兩個礙事的人,最后一程。
然后……
沈淺就看著,高冷的神官大人,如開溜的兔子一樣,帶著織錦,落荒而逃。
司鈺冷嗤一聲,施施然的收回手。
沈淺:“……”
不是是界的神官嗎?
還是留在下界誅殺司鈺的。
怎么就這么從心?
她好像能懂了,司鈺為什么就帶著她,就敢槍匹馬的來人界找神官。
看他嫻熟的“逗貓”動作,看來以前沒少逗弄。
也不知道界的人知道他們留在下界的神官,被欺負成了這樣,會不會“哇嗚”一聲,哭出來?
神官逃跑后,司鈺就毀了那個魔的肉身,帶著她回到城里。
邊魚翻白肚,街邊的商販也都出來擺上了攤。
沈淺跟司鈺坐在一個賣吃的的攤位上,她吸溜著碗里的面條,問他,“你不殺那個神官,是因為打開通往界的通道嗎?”
司鈺留這位神官活在人界上千年,不可能沒有目的。
想來想去,沈淺就想到了這么一個目的。
“那萬一他要是寧死不屈,那你怎么辦?”
其實她還想問問,上的時候能不能捎帶上她。
她上這么大,還沒見過界是什么樣的,也不知道跟虛空之境比,有沒有不同?
司鈺雖然對路邊的攤,嫌棄之情溢于言表,但幸好嘴上沒出來,還能坐下來等沈淺。
他,“他若寧死不屈,那就讓他去死吧。本尊只要拿到他的神力,照樣可以打開通往界的通道。”他冷嗤一聲,“寧死不屈,那些人也就嘴上,不到萬不得已,他們哪舍得去死。”
沈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快速吃完面條,司鈺結賬,兩人并立離開攤位。
“離淺,你想不想長生不老,擁有數不盡的壽命?”
“不想。”爸爸我比神還厲害,你的一點都誘惑不了我。
“你一個凡人,即使現在再絕美,等到十幾二十年過后,還不一樣會容顏逝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