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的誰也沒喂成,最后只能蔫噠噠的坐回去,塞進自己嘴里。
沈淺不喜歡這些糕點,不好吃,但也不能吐出來。
三兩口咽下去,她去了廚房。
凌游就跟個甩不掉的尾巴一樣,跟在她身后,“怎么了?真生氣了?”
他從后面伸出腦袋,眉眼帶笑,心情很好。
“你會燒火嗎?”
“……會。”
“那你過來燒火。”
“……”
不應該剛才那件事嗎?
怎么話題轉變的這么快。
……
糧食昨買回來就連夜分發到各家各戶了,剩下的銀兩還有他們七個之前上山獵的東西賣的銀兩,都還在老族長手里,老族長派人來叫她,讓她過去看著怎么發。
沈淺一出門,身后就跟著三個尾巴。
最大號尾巴最粘人,把兩只崽子擠得摸不著她衣角,完全是霸道又不講理,偏偏兩個崽子還被他騙的找不著東南西北。
沈淺不參與他們的斗爭,通常都只是看著。
今出門,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每個都熱情的跟她大招呼,還有些拿著孩子吃的零食,非要塞給顧木和顧禾兩位朋友。
大家都能知恩圖報,沈淺也沒讓兩只拒絕。
走到老族長家的時候,就連凌游口袋里都被塞得鼓鼓的。
沈淺:“……”
明明是我的功勞為什么我沒有,反而讓他們三個把好事占了?
她不知道,給兩個的是因為她,給凌游全是因為他那張臉。
“遷兒來了,坐。”老族長敲了敲旱煙,水田趕緊去給他點上。
老族長遞過來一個冊子:“這是這些記錄下來的,還有你們三叔去鎮上賣的銀錢。”
三叔就是水田的爹,老族長的三兒子,村里人都叫他三叔或者老三。
老族長大女兒嫁到外村,二兒子一家都在鎮子做伙計,只有三兒子在村里。
沈淺接過冊子放一邊:“我信三叔。”
老族長雖然不,但心里很熨帖。
冊子不用看,那兩的獵物連帶著藥草的錢,有一百多兩,沈淺是想平均分發下去的。
老族長不同意,當著水田包括剩下那五個饒面,“賣獵物的錢你要平分我沒話,但這藥草的錢你得自己拿著。”
“族長得對,上山是顧兄弟帶著我們的,藥草也是顧兄弟會識得,我們其實也沒幫多少忙,能分到獵物的錢就已經夠好了,顧兄弟可萬萬不能再跟我們分藥材的錢。”
那些人也擺手不要,看的出來是真心實意的。
不要就算了,沈淺就自己拿著,剩下的給他們分了。
“我還有一件事告訴你們,”她拿出一個布包,“這里面都是山里常見的藥草,你們可以給村里的人看看,以后上山了遇見就采點,拿鎮上多少能換點錢。”
在沈淺口里多少能換點的錢,在村民心里可就是不少錢呢。
大老爺們在鎮上做短工,一也才幾十個銅板,現在他們進山拔點藥材,跟拔草似的沒費點力氣,一就能掙得比鎮上賣苦力多的多,這可不就是大的好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