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好陷阱,沈淺想要再往里面走一段,問他們去不去。
本想說他們要是不去就在等著她,誰知道這五個人竟然都齊齊點頭。
“行,大家把剩下的竹箭拿好,盡量別分開走。”
依舊是梁家老大跟老二走前頭,沈淺跟于酒走在中間,剩下的兩個人走在后面。
可能是覺得沈淺一個白面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的,需要保護。
越往里走能看到動物活動痕跡就越多,水田的背簍里已經有了三只兔子兩只山雞。
有了收獲,所有人情緒都很高。
山上樹冠遮天蔽日的,是真正的原始山林,沈淺估摸著有四點多的時候,開始帶著人往回走。
山林里的路不好走,他們其實也沒走多遠,遇上大型野獸的幾率應該不高,但就是回去的時候出事了。
“是成年野豬。”梁老大一看就看出來了。
沈淺也看見了,就在他們不遠處的草叢里,盯著他們這邊,兇狠無比。
梁家兄弟進過山,還鎮定點,水田跟于酒害怕的腿肚子打顫。
“一會兒大家不要跑散了,把它往陷阱那里引。”沈淺拍了拍水田跟于酒的肩膀,“別怕,握緊手里的竹箭,保護好自己。”
那個野豬還沒有來攻擊他們,沈淺讓梁家老三帶著水田跟于酒從另一邊繞著走。
“顧遷,你先走吧,我們兄弟在后面。”
“不用。”她話剛落,野豬就朝著梁家老三的方向奔過去。
“小心!”沈淺拔出梁老大身上的竹箭擲了出去。
竹箭精準的插進野豬一只眼睛里,它慘叫一聲,梁老三那三個人回過神來,趕緊往一邊躲開。
大家回過神來后,趕緊各自摸出武器。
那野豬被刺瞎了一只眼睛,這會兒已經發瘋了,它記仇的很,逮住沈淺一個人攻擊。
沈淺閃身躲過去,手中的竹箭從它身上劃過去,結果它皮太厚,竹箭都被折斷了。
“小心!”水田追了過來,想幫沈淺,結果被野豬一頭撞飛多遠。
“水田哥!”
“咳咳……我沒事。”
知道他沒事,沈淺放心了,對上還想弄死她的野豬,冷笑,不躲不閃,在它撞過來的時候,手里的半截竹箭直直從它眼里插,進它的腦袋里。
所有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頭野豬已經死了。
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沈淺三兩下就殺了一頭三百多斤重的野豬。
“顧,顧遷,你小子身手什么時候這么好了?”水田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和一條手臂上都是血。
但他這會兒完全忘了疼痛,震驚的瞪大雙眼看著沈淺。
自己兄弟什么變得這么厲害了?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我學堂先生看我體格弱,就幫我引薦一位練武先生,我跟他學的。”反正教原主那位老先生已經因病去世了,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梁家兄弟也過來圍著她轉,“顧兄弟,你有這身手,那我們以后進山還怕什么!”
“是啊顧兄弟,你都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厲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