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沒吃到嘴里,沈淺就看著白毛帶著他兒子小白毛大搖大擺的往飯桌這邊走。
要說白毛跟它兒子小白毛之間,還有一段狗血的故事。
當初白毛突然帶著它兒子回來的時候,沈淺還被它驚了一下,以為它要當個不負責任的渣獸。
直到央訣說,小白毛不是白毛的兒子時,她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繼父啊。
央訣:“……”
晚上兩人相擁躺在床上,央訣就睜著眼看著她,表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淺已經熟悉了這種套路,開口問:“有心事?”
央訣無縫隙接話,“淺淺,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哦,又到了問這個問題的時間了嗎?
十年了,他們在這住了十年,這個問題,央訣已經形成了過段時間就得問一次,準時準點。
沈淺是怎么計算時間的?
全靠央訣這十年的堅持啊!
拿出十年如一日的標準答案,沈淺閉著眼念:“喜歡啊,因為我喜歡你,只要跟你在一起,無論怎樣我都喜歡。”
系統給出評價:渣女經典語錄。
但央訣就吃這套,嘴角明明已經露出了笑意,還要不確定的再問:“淺淺真的不會厭煩這種平淡的生活嗎?”
再次擁著她,縱是過了這么久,他都覺得不真實。
他怕她會厭煩這種乏味這里的生活,更害怕她會連他一起厭煩。
沈淺祭出終極答案:“不會。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是一萬年……不,十萬年也不會厭煩!”
央訣被哄的心花怒放。
放在她背后的大手開始不老實。
“淺淺,我一直都怕這些日子都是幻覺,你幫幫我好不好?”
這次不等她回答,那只大手就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下……
屋外寒風蕭瑟,屋內溫度節節攀升,曖昧的聲音讓人,面紅耳赤。
沈淺睡著前,心里只有三個字:老畜生!
翌日,她醒來的時候,央·老畜生·訣已經把早飯都做好了。
穿上衣服的央訣仙尊依舊猶如九重謫仙。
沈淺:衣冠禽獸!
“淺淺吃飯。”
沈淺手指敲了敲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央訣,我修為馬上就要超過你了。”
夾菜的手一頓,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面色潮紅,小聲趴在她耳邊說,“那,到時候我讓你壓也不是不行。”
沈淺:“……”
壓你媽!
誰要給你說這個!
我踏馬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別說央訣不信,就連系統都覺得宿主是惱羞成怒了。
嘖嘖,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