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月姐,你聽我解釋,公子腦子不太好,你知道的。”木子已經嚇得渾身如篩糠,跪在院內,默默垂淚。
“我現在說話已經不管用了,等大總管來吧。”這時蕭雨已經裝作昏了過去,這對于他這個病秧子,這很合乎情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怎么了?冷夫人,聽說有下人犯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院門,蕭雨眉頭一挑,果然如此,冷月果然是王府給自己安排的妻子,不過應該只是個妾室,真正的夫妻應該是門當戶對才行。
“這個丫鬟叫木子,趁著三公子大病初愈,竟然想謀求上位,未經我的同意,趁機和三公子行房事。”大家看著院中的木子,如同看一個死人。
“杖責五十,驅逐出府。”大總管淡淡地說了句,就起身走了,畢竟這樣的事情在王府這樣的豪門貴族中經常發生,也不少見。
木子臉色鐵青,她現在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公子,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月輕輕把門帶上,裙角微揚,斜坐在了蕭雨的床前。
她原本百無聊賴地想休息一下,只見蕭雨全身金光大亮,一會,一股惡臭從蕭雨的全身散發出來,黑色的雜志幾乎把他全身遮住,看起來甚是嚇人。
“來人啊,公子重疾發作了。”冷月連忙跑了出去。
此時的蕭雨則是精神大好,全身上下的病痛居然全都恢復了,連被李式打斷折的左臂也完好如初,腦海中無比通透,很多這具身體之前記憶也顯現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蕭雨嘴角噙笑,面露冷色,真是欺負人欺負到家了,雖然自己可能不會在王府待太久,但一些恩怨也許需要了結一下。
“公子,您沒事?”冷月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看著蕭雨無比的健康,連說話似乎都有條不紊起來,但剛才的異象讓她心中疑惑。
“冷月,咱們院的銀子供給是不是好幾個月都沒有給過了?”蕭雨冷聲道。
“公子你都知道了?那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你的身體不好,家族考核還有幾日就開始了,只要這次再不通過,那就要取消一切的銀兩供給,只能放任我們去自謀生路。所以王府上下克扣一些也是沒辦法的事。”冷月有些不忍地說道,她們這些做妾室和丫鬟的,大不了以后就做些花紅、女工之類也能維持生計,但是像蕭雨這樣的廢人,肩不能挑,擔不能扛的以后可怎么辦呢?
“公子,要不以后你再去求求老爺,說不定老爺看你身體康復,就會取消這項門規。”冷月暖聲道。
“我何須如此,考核合格的標準是什么?”蕭雨問道。
“后天境三層。”冷月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我呢?”
“前幾年達到了第一層,但是現在您自己感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