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瞥了一眼,并沒有上前,而是看著那床鋪上男子的反應。
他也不知道羊血能不能解毒,但是許夫人其人,他可是聽說過的。商家下人許多知曉許夫人的,因為她的緣故,自家少爺的病也好了不少,就連自家生意,也好了許多。
而且,老爺和周老大夫,對她贊賞有加。
掌柜心里數日沒底,但是想到這些,就頓時心里透亮了些。
不論如何,許夫人出手相助是事實!
那邊,于掌柜或許是見掌柜那話中有話,不覺勾起唇角,帶著一絲諷刺的笑意。然后大大咧咧的走進來,待看到那躺在床上男子的樣子后,頓時吃了一驚。
趕忙后退幾步,肥胖的身體都抖了抖。
“哎呀呀,瞧這都吐血了!”說著,捂住鼻口對掌柜道:“我說,你這如意酒樓日進斗金的,怎的不給人請大夫。還有,你們生意這般好,難道真是菜有什么問題不成?”
說著,似乎有些害怕的神色,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掌柜氣結,懶得同這人啰嗦。
而那一直觀察自己兄弟的男子,在發現兄弟呼吸平緩,也沒有在嘔吐或者難受的時候,頓時放下心來。
轉頭掃了一眼那個于掌柜,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眼里帶著一絲厲色。
不等于掌柜離開,那頭,身后傳來急匆匆且雜亂的腳步聲。
而街道上看熱鬧的人也都分開了,看到來人都十分客氣和緊張。
“人在何處?”
一道聲音傳來,讓于掌柜和其他人不得不轉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等看到對方后,于掌柜吃了一驚。
來人,居然是鎮上衙門的師爺!王師爺!
聽聞王師爺可是十分公正的人,而且,聽說后邊兒還有人撐著,似乎是上京城中的人物呢!
想到這里,于掌柜就有些擔心起來。
他側側身,就見掌柜已然快步走了過去,并且客套的拱手洗禮道:“在下是如意酒樓的掌柜,那位中毒的兄弟就在這里!那邊幾位為其問診的大夫也在!”
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延壽堂的大夫斷過脈,說是沒救!人也回去了。”
王師爺了然,走進去看到床鋪上的人,也嚇了一跳。
這么多血,不會是死了吧?
要知道,這樣的小鎮子上,一年下來也少有什么命案發生。而且,為了業績為了升官兒,哪一個不是小心翼翼的不讓人鬧出什么事情來。
如今可好,別是真的私人恩怨,將人毒死了吧!
想到這里,王師爺轉頭對身邊的衙役道:“去取之前他們用過的飯菜來!讓師傅查驗!”
衙役看向掌柜,掌柜立即將人引到了最里頭的那一桌。桌子上還有殘羹剩飯,但是好歹還能一驗!
見掌柜將人和東西都留著,王師爺不覺點點頭。
可是心里不覺又想著,這如意酒樓后邊真的是岳家人?只是想到那送來的帖子,他不得不承認了。只有上京城岳家人,可不就是有那位岳大公子在做生意。
那頭的人正在檢驗,而于掌柜嚇得一頭冷汗,肥胖的身體就要跑。
剛走到門口,卻和人撞到了一起。
來人急急忙忙的爬起來沖進去,來不及看其他人在場趕忙道:“掌柜的,張春一家子都不在家!聽附近的人說,他們午時就離開了。”
聽到這話,王師爺哪里有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