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帶著一包藥出來,抱著孩子在鎮上買了點吃的。
三寶鎮書店居多,吃食方面還真是少的可憐。
簡單買了點東西,蘇婉娘坐上鎮子上的車,回了商家的宅院。
‘扣扣扣’
院門緊閉,只是這個時辰,福伯應該在照看院子的。
果然,蘇婉娘剛想著,就聽到腳步聲傳來。
‘嘎吱!’
院門剛打開,里頭就露出福伯那張帶著警惕神色的臉龐來。見到來人居然是蘇婉娘,福伯立即臉上堆滿了笑容,掃了一眼精神不濟的孩子趕忙側身道:“許夫人可算是回來了,快快進屋歇會兒吧!”
蘇婉娘道謝后點點頭,帶著孩子走進客廳。
“這段時間耽擱了些日子,田地那邊勞福伯費心了!”
蘇婉娘說著,將買來的酒水和糕點推了過去。
福伯一瞧,立即擺擺手道:“許夫人客氣了,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這些不值當什么,福伯莫不是嫌棄,這才不愿收下?”蘇婉娘笑著問話,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福伯見狀,只好笑呵呵的收下了。
“一路奔波,我去給夫人和小公子燒點兒水,洗漱一番兩位好生歇息歇息吧!”福伯說著就退了出去。
蘇婉娘抱著孩子回了房間,將藥材丟進空間里,拿了洗漱的衣服。
待水燒好梳洗干凈后,蘇婉娘將睡得沉穩的許君昊放在床上,自己則閃身進了空間。
將新買來的藥材種下去,蘇婉娘又把空間里成熟的蔬果都收了。
空間靈泉邊,堆積著許多東西!
從前不覺得,此時蘇婉娘才發現,東西多也是難處。
這頭蘇婉娘剛回來,那頭,福伯就急忙出門去了。趕到三寶鎮后,他將信交給車行里的人,自己便回來了。
當天下午,上清鎮那邊便收到了信,就連如意酒樓那邊也有。
商家,卻并沒有因為蘇婉娘回來而熱鬧起來,商紫蘇也沒有因為蘇婉娘趕回來而高興。
此時,她臉色有些不好的坐在客廳里,手邊,是一封信!
商老爺子見女兒這般,心頭嘆息一聲,開口道:“之前為父就覺得那管事不行,你看看,如今都能越過你來擅自決定生意的事情了。他這是把你不放在眼里,不把咱們商家放在眼里。”
若是自己眼皮子底下有這樣的人,估計,自己不知道會死多少次!
商紫蘇聽著,雙手攪在一起,她也完全不知道劉管事居然那么大的膽子。他居然敢冒用自己的名頭壓迫蘇婉娘回來,幸好這信并沒有被許夫人收到。
不然,她該如何解釋?
果然如爹爹所言,那個劉管事真的不能在放任不管了!
“此事是女兒考慮不周,管理不當,還望爹爹莫要動怒!對劉管事的處置上,是死是賣全憑爹爹做主!”
蘇婉娘抱著許君昊坐在馬車里,母子兩人都沒有說話更沒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