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看著院子里的景色,去小廚房準備早飯。
因為心情不錯,蘇婉娘做的也不少。
她熬了養生粥,又做了蛋餃和餡餅,佐粥小菜也做了幾個。
因為福伯送的東西豐富,蘇婉娘也利用了許多,做起飯來,自然得心應手的多。
等做完這些,蘇婉娘回到房間,看到還未睡醒的孩子,閃身進了空間轉悠一圈。
她并沒有多待,轉了一圈就出了空間。
許君昊睡的沉,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出來了,洋洋的灑在地上。
喚了孩子吃早餐,蘇婉娘帶著熱乎乎的早餐去了前面。她準備了幾個蛋餃和餡餅,另外一碗粥和一碟子小菜。提著籃子就去前頭了。
剛走到前院,蘇婉娘就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藥味。
她聞了聞,不覺微微皺眉。
藥里頭的成分雖然不完全能夠說全,畢竟只是聞聞空氣中彌漫的淡淡味道。不過,蘇婉娘卻已經聞到了一些,心里猜想著不知道是不是福伯染了風寒。
“福伯可在?”
蘇婉娘喚了一聲,見福伯的房間緊閉,而后聽到腳步聲,抬腳走到大廚房去。
“福伯!在忙呢?”
還未走進去,蘇婉娘就看到福伯正在灶臺前,瞧那樣子,似乎是已經做了飯菜?
福伯聽到蘇婉娘的聲音,再看她還提著個籃子,頓時想起昨夜吃的面條,那味道,當真是比酒樓做的還好。
只是,蘇婉娘客套歸客套,他卻不好意思一直吃蘇婉娘做的飯菜。
到底,她可是小姐提過的貴客!
“許夫人早!老奴早飯已經做好了,夫人和小公子不如嘗嘗?”
福伯是客套話,他能夠看出蘇婉娘不是一個懶惰的,心里不覺越發點點頭稱贊了。
雖然有些好奇她一個婦道人家居然孤身帶著孩子留在這里,但是,福伯卻覺得她膽子挺大,甚至十分特別。至少,他這么多年來,還沒有見過像蘇婉娘這樣的婦人。
蘇婉娘聽到福伯的話,笑著將籃子放在一旁的案板上:“福伯客氣了,我也做好了早飯。這不,自己做了點蛋餃和餅,送給福伯嘗嘗鮮。手藝粗糙,福伯莫要嫌棄。”
聽到蘇婉娘的話,福伯立即道:“哪里那里,許夫人客氣了。許夫人是小姐的貴客,這些事情原本該老奴來做的。以后許夫人莫往老奴這里送吃食了,這真是折煞老奴了。”
看著福伯刻意說出的話,蘇婉娘突然明白過來。
是了,在這個時代,主仆關系十分分明。可斷斷也沒有客人給主人做吃的道理。
想到這里,蘇婉娘便點點頭:“好,我省得了。”
送了早飯,蘇婉娘就抬腳出去,走到門口,她忍不住開口問道:“福伯,剛來的時候,院子里飄散著一股藥味,不知福伯可是哪里不舒服?”
福伯手上動作一頓,想了想還是直言道:“那是昨夜里過來借宿一宿的客人熬的藥,那位客人染上了風寒,似乎因為什么事情著急而著急上火了吧!我這差點兒忘了說給夫人聽了。”
蘇婉娘昨夜睡的熟,還真沒有聽到什么動靜,點點頭。
她邊走,路過福伯的房間,就看到隔壁房間門外角落放著的小爐子。爐子上,是一個藥罐子。
雖然習慣使然,蘇婉娘很想看看那藥,但是到底還是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