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一顆緩緩跳動的暗紅之色心臟之時,在場的許多修士眼眸之中均閃過一絲亮徹之色,這一顆心臟之中涌動著濃重的道則之力,一看便不是凡物。
“嗡……”
隨著那一顆心臟的跳動,一聲清晰的劍吟之聲隨即便在眾人的耳邊響徹,而后那一顆暗紅之色的心臟之上隨即便涌出了汩汩的暗紅血色,道道玄秘的氣息隨即便從那些涌出的血液之中涌出,而后將那祭壇浸染上了一層暗紅之色。
直到此刻,張陵方才看到,在那一顆不斷跳動的心臟之上,有一柄明黃之色的長劍將那一顆心臟洞穿,暗紅之色的血跡將那一柄長劍的劍身浸染上了一片暗紅色。
那一柄長劍看上去并沒有任何出奇之色,但卻吸引了在場許多修行者的目光,那一顆心臟一看便是不凡之物,單單是其發出的跳動之聲便險些讓眾人的心臟碎裂,更何況能夠將其刺穿的長劍。
即便是對道則再遲鈍的人也能夠感受到那一柄長劍之中涌動的莫名氣息,那一道氣息之中似乎蘊含了無盡的玄妙,一些劍修甚至能夠感受到那劍身之上涌動的劍道道則。
隨著那些從暗紅心臟之中涌出的血液逐步向祭壇的四周擴散,那一顆心臟之中涌動而出的氣息也逐漸變得濃烈起來。
在場的眾人看著那一顆不斷跳動的心臟,呼吸聲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便在眾人蠢蠢欲動之時,一道身影瞬息之間便從祭壇之上躍起,而后出現在那一顆心臟之前,那完全沒有絲毫血肉的手掌向著那一顆心臟一把抓去。
當費言的手掌觸及到那一顆心臟之時,那些從心臟之中涌出的汩汩血跡隨即便順著費言森白的手掌蜿蜒而上,一股濃烈的氣息逐漸從他的身軀之中涌出,他那一條被劍絲完全剝離血肉的手臂竟在那暗紅之色的血液之中重新生長出來。
在他那條重新生長出來的手臂之上,一片片宛如蛇鱗一般的鱗片逐漸在手臂之上顯現,令那一條手臂看上去分外猙獰。、
當費言的手臂重新生長出來之后,他的身上逐漸涌起一陣濃烈的黑氣,道道奇異的紋路隨即便在他的身上漫延開來,那心臟之中涌出的暗紅之色也隨之迅速朝他的全身漫延開來。
張陵看著費言的變化,微微蹙了蹙眉,此刻費言的模樣竟與那些怪物有了幾分相似,想到那壁畫之上描繪的內容,張陵的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渾身都籠罩其暗紅之色下的費言令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由蹙了蹙眉,那一顆心臟之中的血液太過霸烈,強行將一個人向著另一種形態轉變,若是費言完全將那一顆心臟之中的血液吸收,只怕他便會完全變成另一個生物。
想到此處,許多修士對那心臟的覬覦便小了許多,這種極端的方式雖然可以讓人變得強大,但也會被那種血液之中蘊含的意志同化,甚至可以說成了那些血液之中蘊含意志的傀儡。
費言的嘴角微微翹起,他的眼眸在那翻涌的暗紅之色中逐漸變成如同蛇一般的豎瞳,令他看上起多了幾分邪異之感,那充滿鱗片的手掌一把向那一柄明黃之色的長劍抓去。
在那只手掌向那一柄長劍抓去之時,一道劍光隨即在人群之中涌現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