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劇烈的震動之聲很快便在早已經殘破不堪的城池之中響徹,爆裂的劍勢宛如潮水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席卷開來,巨大的城墻大片大片的墻體直接在那一道鋒銳的劍勢之下轟然碎裂,大片的煙塵直接將承山侯原本站立之處遮蔽,令人看不清其中的情形。
“嗡……”
便在此刻,一陣劍吟之聲隨之涌起,而后一道磅礴的劍勢便在瞬息之間從那大片的煙塵之中涌出,一座明黃之色的山巒虛影驀然在那虛空之上顯現,不同于之前那一座山巒,這一座山巒之中透出的厚重氣息遠比之前的那一座要濃重的多。
隨著一陣轟鳴之聲逐漸涌起,那一道厚重的劍勢隨之斬擊那一道凝立的虛空之上的身影之上,一陣輕吟的金鐵交擊聲隨之響起。
青年看著承山侯那有些狼狽的身影,微微呼了口氣,而后他緊了緊手中的長劍,一陣凄厲的劍吟之聲瞬息之間便從他的手中涌出,但最為詭異的地方便是那一柄青灰之色的長劍之中卻并沒有涌出絲毫的劍光,即便是連一絲鋒銳的氣息都沒有從中透出。
張陵微微瞇了瞇眼,盡管這一劍沒有絲毫異樣的波動涌出,但他依舊能夠感受到一陣令人心悸的力量逐漸從其中透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這一刻,整片天地都籠罩在了一張綿密的劍勢大網之中,他的眼中隱隱閃過一絲明悟之色,“是道則之力么……”
同樣是在那一道劍勢涌起的瞬間,承山侯手中的巨劍之中也涌出一陣滔天劍勢,原本那呈守勢的劍招竟在一瞬間便變得凌厲起來,那涌動在巨劍之上的山巒虛影在瞬息之間便驀然潰散開來,但承山侯手中涌出的劍勢卻變得愈漸濃重。
“此劍……崩山!”承山侯的話語之聲逐漸變得沙啞,但其眼眸之中涌現的光彩卻變得愈漸濃重起來,一道涌動著淺淡明黃光彩的一劍驀然從他的手中斬擊而出,而后轟然涌向那一柄沒有絲毫殺意,但卻代表著世間殺戮極致的劍器。
“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二人的身前蕩開,從中涌出的磅礴力道直接將兩道身影震開,整座城池更是在兩人不斷沖撞的劍勢之下驀然碎裂開來,古城的地板似乎也承受不住兩人戰斗所產生的劇烈震動,驀然綻裂開道道細密的裂隙來,絲絲縷縷的黑色煙氣逐漸從那些裂隙之中涌出。
“唳……”
不斷有兇厲的嘶吼之聲從那些綻裂的裂隙之中涌出,而后數道漆黑之色的猙獰身影似乎按捺不住心中嗜血之意,轟然從那些綻裂開來的裂隙之中涌出,但只在瞬息之間便被激蕩開來的劍勢余波直接滅殺當場。
即便如此,依舊有眾多的猙獰虛影從那些裂隙之中涌出,潮水一般朝著古城之中的眾多身影涌動而出。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