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莫長青淡淡開口。
“呼……”一道淡藍的身影搶在幾人之前向著那大門跑去,那大門之中閃爍過一道幽藍之色,那身影便沒入大門之內。
“沒想到林開云便在我們身后。”莫長青挑了挑眉,對于這個修行出眾的世家子弟,書院的大多數人都不陌生。
“那張陵和王陽是不是便在附近?”有人開口問道,向著四周望去,想要尋找其他兩個身影,這三人在書院便是形影不離,難免其他人疑惑。
莫長青搖了搖頭,“只有他一個人……”
“看來其他兩個人對與此事都不知曉……”有人露出玩味的笑意,“看來他也不想讓其他兩人參與其中,嘖嘖,看來他們的關系也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好……”
“只怕不僅僅是不知曉這么簡單吧……”莫長青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幾人進入到大門之中后,山腳之下才逐漸行來一道黑影,此人身著黑袍,面上扣著一張沾染著干涸血跡的素白面具,看上去有種莫名的兇厲之感。
張陵望了望不斷向著山腰行去的身影,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翹,“即便是沒有玉符又如何……此宗……我還是要進!”
他行的不急不緩,周圍盡是疾馳而過的身影,如此反而讓他顯得有些異類,張陵的教程并不慢,盞茶工夫,山腰便在眼前,眼前的石質臺階逐漸變得朦朧起來,前面的路似乎充滿了濃稠的化不開的霧氣一般的氤氳。
張陵神色如常,眼中卻逐漸泛起了幾絲亮色,上古通幽閣入宗之法本就不止一種,執弟子符可入山門只是方法的一種,而他選的便是第二種……
血河道人的記憶便是張陵最大的依仗,雖說此處他沒有來過,但血河被困于此地這么多年,對于此處的了解只怕要超過此處的大多數修士,這也是他放棄與林開云爭奪弟子玉符的緣由。
少年沿著腳下的石階向上行走,周圍偶爾會有朦朧的身影閃過,他也沒有多做理會,只是默默的沿著腳下的石階向前行。
走了約一刻鐘,少年在腳下的石階之上站定,他腳下的這塊石階與別的石階沒有什么區別,大概唯一的區別便是此處的石階有一些淺淺的小坑。
“一千九百六十階……便是此處么……”掂了掂腳下的石階,張陵眉頭舒展,淡淡的靈氣在腳下漫延,一道銀白色的纖細線條在濃稠的氤氳之中顯得極為顯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