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開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手中的銀白色小劍化作一道長虹,直接對著那少年斬去。
“嗤……”
銀白色的長虹直接將那少年的頭顱斬下,汩汩的鮮血流了一地,而后被頭頂懸著的長線吸收,雖說那個書院的修行弟子已經被斬殺,但他的話語卻還是被身后幾人所聽聞,那幾人釋放出幾道火舌將迎面而來的黑色長線擊退之后,快速向張陵三人靠了過來……
“快退……”雖說眼前這些人的修為都比不上自己和林開云,但張陵已經還是拉著孫興與林開云向著后方退去,即便是方才那個修為高過他們的青年還是栽在了這些奇門詭術之上,索性還是躲開這些人為妙。
三人身形暴退,向后方的長廊跑去,身后追逐的眾人逐漸被越來越多的長線所籠罩,即便是灼熱的火焰也無法將那些陰云一般的長線散去,那些長線若長久得不到實物補充的野獸一般,貪婪的將那些修士纏繞,而后……碾碎,修士們臨死前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那些長線吞噬的很快,那些死去的修士即便是骨骼都沒有留下,除了裂開的地板之外,此處與原先沒有任何區別……
孫興此刻的面色十分不好看,方才那些被他與張陵救下的書院學生,在面臨生死威脅之時竟然會這般極端,他們身上的變化讓他有些不好受。
“修行本就是如此,雖說都是一個修行地的學生,但在生死前面,誰都不能免俗……”張陵對此已經有所準備,雖說他沒有經歷過這些,但那些來自大祭的記憶還是讓他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因而對于剛才之事,他并沒有什么意外與內疚,雖說都是一個修行地出來的,但誰也不欠誰,他想救便救,不想救就不救,本就沒有誰對誰錯可言。
長廊并不長,三人腳步迅速,轉眼間便已將這條長廊走到了盡頭。
長廊的盡頭是一個寬闊的大殿,大殿的周圍雕刻著一些奇異的符文與雕飾,旁邊是幾扇緊閉得到石門,石門周圍有許多長廊之中的黑色長線,這些長線從大殿的各個角落之中漫延而出,向著大殿正中央匯聚,那是一張寬大的座椅,通體幽藍,上面刻著一些難懂的玄奧符號,無數漆黑的長線若根須一般纏在其中,而那座椅之上,坐著一具枯骨,那枯骨身前擺著一張古舊的獸皮,不斷有血色在其中漫延。
在那座椅之前,一位青年站立一旁,手中抓著先前被砍下一臂的少年,此刻那少年整個身體佝僂,原先還有些紅潤的面容此刻枯瘦的若一個七旬老者一般,如注的鮮血從手掌流出,不斷匯入那枯骨手中的古舊獸皮之中,絲絲玄奧之意從那獸皮之中散發而出。
張陵三人進來的身影讓那青年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之色,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從長廊之中走過來,將已經昏迷過去的少年靠在那枯骨之上,青年大步向著三人走來,手中不斷變幻著手印,一股璀璨之意從中散發而出,隨即便化作一道淡金色長虹,向著林開云而去。
林開云手中銀白之色閃過,直接將那淡金色長虹擊潰,化作點點光華,而那銀白之色不做停留,直直的向著青年的面目而去,竟是想直接將其斬落。
青年面色古井不波,身上淡金之色隨之漫延開來,將大半個身子包裹,那銀白色的飛劍與之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而后被一把捏住,“我可不是我那師弟……你這飛劍雖說用料極佳,但御劍之術還是差了些……傷不了我……”
張陵見狀,猛地一步踏出,一道火柱從那青年腳下燃起,手中一道火舌點出,灼熱異常,似乎要將那青年的一身銅皮鐵骨融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