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在威廉伯爵臉上輕輕貼了一下,便迅速抽身想要離開。然而,沒有嘗到甜頭,夜魅修又怎肯這樣輕易放了她。
不等小丫頭逃離,夜魅修左手手臂將她用力往懷里一帶。
殷漓頓時腳下不穩,朝他撲了過來。
夜魅修順勢將她抱在懷里,隨后,右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自己溫熱地唇快速貼了上去。
殷漓猝不及防,被他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然而,她的叫喊,連聲都沒有發出來,丁香小舌便被夜魅修狠狠地攫住,炙熱而又狂野的法式熱吻,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霸道而又貪婪地汲取著屬于她的氣息。
幾乎來不及反抗,殷漓便感到肺里的氧氣被全部吸干了。
嚴重缺氧,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呼吸也變得極不順暢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與男人接吻,但這次,實在太過突然,而且,還是與一個算不上熟悉的陌生男人,殷漓一緊張,竟然忘記了換氣。
呼吸越來越困難,殷漓感到自己快要被憋死了,連忙用手捶打著對面的男人。
然而,拳頭打在身上,男人似乎全然沒有感覺般,依舊在那發著情。
殷漓可不想被這樣活活憋死,于是,她稍加用力地咬了糾纏不休男人一口。
突然吃了痛,正沉湎于情意綿綿之中,難以自拔的夜魅修,這才微喘著粗氣,抬起被熏染的眼眸看向對面始作俑者,由于欲求不滿,他掩藏在面具下的臉色,有些難看。
看到小丫頭滿臉通紅,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邊瞪著充滿恐慌的大眼睛警惕著自己。
夜魅修這才弄明白發了什么,一時間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笨女人,連接吻換氣都不會了?!看來以后少不得每天要帶她練習幾遍才行。
不過眼下,卻不能把小丫頭逼得太緊,否則,一旦小東西琢磨過味兒來,那事情就麻煩了。
來日方長,夜魅修知道不必急于這一時,要給小丫頭適當的喘息時間,才能事半功倍,收到奇效。
看到夜魅修盯視著她,沉默片刻后,什么也沒說,便轉動輪椅離開了房間。
殷漓這才長長松了口氣,連忙將衣帽間的門反鎖了。
走到靠墻放著的穿衣凳前坐下來,殷漓像泄了氣的皮球,沒有了精氣神。
從一大清早,餐廳里發生的事,再到剛才發生的這一幕,都讓殷漓疲于應付,內心感到惴惴不安。
雖然從威廉伯爵提出交易的條件后,殷漓便已經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善類。但卻沒想到,他竟然還這樣無恥下流,喜怒無常。
什么狗屁紳士。
一上來便動手動腳不說,還一言不合就翻臉,簡直就是一屬狗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與這樣的人做交易,殷漓實在感到有些膽怯。
因為,按照協議,她必須將那個孩子生下來。可如果亞瑟的病堅持不到瓜熟蒂落,那她就不得不像當年夜魅修那樣,提前將胎兒取出。
如果到時,計劃被威廉伯爵發現了,以他現在的樣子,恐怕她今后都不會再有好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