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樓梯走了幾層,估摸著齊耀祖已經離開了,倆人這才坐著電梯下了樓。
剛走出酒店,殷漓這才發現自己還戴著小吳的墨鏡,連忙伸手摘下眼鏡還給了他。
小吳接過墨鏡,借機調侃了她一句:
“姐,原來你知道自己帶著墨鏡,那你剛才該不會是故意對我投懷送抱吧”
殷漓臉上一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躲,的確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正不知該怎么替自己分辯時,放在包里地手機發出了“嗡嗡”震動地響聲。
她連忙從包里掏出手機,假借著接電話地由頭,避開了回答小吳地調侃。
“您好”
電話是之前給亞瑟看病的醫生打來的,在電話里,他告訴殷漓,有一個重要消息要告訴她,讓她有空去醫院一趟。
撂下電話,看到小吳已經將車開了過來,殷漓連忙打開車門坐上車,隨后,對小吳說道:“先送我去市中心醫院,威廉伯爵的事,等我回公司咱們再談。”
“是出什么事了嗎?”小吳一邊關心地問著,一邊發動了車子,駛離了酒店。
“之前給亞瑟看病地醫生說有事要我去一趟,沒什么事的。”
“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晚上,咱們怎么想辦法混進海上明珠去。”昨晚忙了一夜,今天又沒得閑,小吳也不是鐵打的,殷漓自然不會再讓他陪著去醫院。
更何況,明天晚上海上明珠的事,也需要小吳先去探探路,著手準備一下。
是海城新開的一家私人會所。
從剛才那名隨從口中透露出地消息來看,齊耀祖應該是在明天晚上邀請這位名叫威廉的伯爵去那里聚會,為其接風。
到時一定會有不少商賈和名人前去參加,這樣大好的機會,殷漓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齊氏與國豪之前有過節,齊氏自然不會給國豪發請柬,想要去參加酒會就必須自己想辦法才行。
車子來到醫院,殷漓沒有讓小吳把車開進醫院院子,而是讓他在大門口停了下來。
“回去路上小心,晚點我再聯系你。”
殷漓說完,下了車朝著醫院里走去。
來到門診室前,殷漓先朝里面望了望,見醫生坐在辦公桌前,里面并沒有病人,殷漓這才抬手敲了敲門,隨后,推門走了進去。
見來人是殷漓,醫生立刻面帶微笑地讓了坐,隨后站起身從一旁地柜子里拿出了一個郵寄信函地紙袋遞給了殷漓:
“自從上次,我給朋友寄去了亞瑟的病歷,我朋友就對亞瑟的一直情況格外關注。這不,他又寄來了信函,這次里面記錄了一個與亞瑟有著相同病癥的案例。”
殷漓一聽,眼前頓時一亮,連忙伸出手去接過了紙袋,從里面抽出了幾張機打的紙張。
然而,上面寫的這些內容,殷漓根本看不懂,唯一能看明白的,就只有病歷上患者的名字-威廉.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