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是我設的,那也要他肯鉆才行。”
夜魅修的話像一把銳利的小刀深深割痛了殷漓的神經。過往的一幕幕像電影畫面清晰地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當時,楊洋的確是為了幫助她能夠盡快獨立自強起來,才將自家經營幾十年的生意做了轉型。
攜著她的手一同在完全不熟悉的服裝領域,摸爬滾打,苦心經營。
由于自己的服裝品牌知名度還不算高,因此,銷路一直不是很好。
這才讓夜魅修這個魔鬼有了可乘之機。
見殷漓忽然沉默下來,夜魅修微瞇著眼睛暗暗觀察著小丫頭臉上的神情觀察著小丫頭臉上的表情。
看到小丫頭白皙的小臉變得越來越蒼白,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越漸空洞飄渺。
夜魅修知道自己說的這番話小丫頭終于聽進去。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感到放松,因為從小丫頭失神的目光中,他猜到了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與楊洋的那場爭斗,他的確走了點捷徑,利用了那場意外的火災。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不利用這個機會,這個指使手下縱火的罪名也會被小丫頭按在頭上。
讓他背這個鍋可以,但是費用卻必須要連本帶利提前支付。
于是,他將計就計,讓景鈺安排人直接做了為證。
就在房間里的兩個人各想著心事時,等候在門外的閔睿、墨言和景鈺卻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書房的門是帶著隔音的,站在房門外,除非將耳朵貼在房門上,否則的話,門外的人根本聽不見房間里的說話聲的。
由于不放心里面的情況。
兄弟三個人輪番將耳朵貼在房門上,悄悄偷聽著里面的動靜。
然而,除了最初他們隱隱聽到有些聲音外,他們已經好半天都沒有聽見房間里有說話的動靜了。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急的不得了。
他們擔心的并不是殷漓會對夜魅修做什么,而是擔心這樣一直拖下去,夜魅修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這次救援,雖然大獲全勝。
但在撤離的時候,還是出了點意外。
夜魅修的頭部和左腿都受了很重的傷,需要臥床好好養著才行。
這樣長時間坐著,對他傷勢的恢復是非常不利的。
可是,沒有接到夜魅修的指令,他們誰又都不敢進去。
怎么辦才好呢?
就在三個人抓耳撓腮苦苦思索辦法時,景鈺放在褲子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擔心房間里的人會聽到,景鈺連忙伸手掛斷了電話,隨后,躡手躡腳朝著樓梯口走去。
幾分鐘后,景鈺臉上帶著愉快的神情走了回來。
在墨言和閔睿疑惑目光地注視下,大搖大擺敲響了書房的房門。
聽到房門響,房間里的兩個人這才收拾起各自的心緒,不約而同將目光看向了從門外走進來的景鈺。
“什么事?”
看到夜魅修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不悅的神情,景鈺暗暗松了口氣,連忙將剛才接到的電話,向他匯報道:
“三哥,他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