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安慰了葉詩詩一會兒,見她臉色非常不好,擔心她動了胎氣,連忙喊來南笙,吩咐她趕緊送葉詩詩回去。
在臨上車的時候,葉詩詩握住殷漓的手,不放心地叮囑道:
“小漓,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能夠答應啊”
葉詩詩的話,讓殷漓的鼻子微微有些發酸。
雖然自己一生孤苦無依,備受欺凌。但是,卻非常有幸得到了楊洋鍥而不舍,真摯的愛和他的表姐葉詩詩,如親人般的關懷,殷漓覺得自己這一生真是無憾了。
對這兩個發自真心疼愛自己,保護自己的人,她即便舍去性命,也要保他們周全...
“詩詩姐,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將養身體,坎坷終究會過去的,詩詩姐,你一定要堅強地走下去...”
“放心吧,小漓,我不會做傻事的”聽到殷漓的回答,葉詩詩這才放下心來,給出了殷漓一句十分肯定地回答,她彎腰坐了車里。
殷漓站在門口,久久地注視著送葉詩詩的車子,直到車子漸漸遠離了自己的視線,她這才吸了吸鼻子,伸手將溢出眼角,布滿面頰的眼淚抹去,隨后,轉身走回了設計室。
盡管沒有刻意去看,殷漓也知道工作室里的幾名員工正在朝著她偷偷觀望,沒有駐足去解釋什么,她邁步走上樓,在洗手間洗了把臉后,回到辦公室,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拿起燕梓熙訂單上那件還沒有做完的襯衣,開始認真的縫制了起來。
一針一線,殷漓縫得非常仔細。
中午時分,南笙送葉詩詩回來的路上,見已經到了吃中午的時間,便順道買了午餐帶回來。
回到一樓大廳,將午餐發給了幾名工作人員,在聽說殷漓自打上樓回辦公室后,便沒在下樓來,南笙輕輕嘆息了一聲,隨后,端著午餐朝著樓上走去。
來到殷漓辦公室門口,看到房門虛掩著,她抬起手,輕輕敲了下房門。
“篤篤篤”
“進來”
聽到房間里傳來殷漓的應答聲,她這才推開門走進房間。
房間里,并沒有出現南笙心里所擔心的,殷漓傷心不止,失魂落魄的一幕。
與之相反,殷漓坐在辦公桌前,面色非常平靜的在縫制著手里的衣服,就連她走進房間,也沒有抬起頭來看,一如尋常,仿佛剛才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然而,這份平靜,不僅沒有讓南笙放下心來,相反,卻讓她有了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走到辦公桌前,她伸手將盒飯,輕輕放在了殷漓的面前,充滿心疼地說了句:
“emily,歇會兒,先吃飯吧”
殷漓微微抬起頭,目光在看到南笙手腕上被繩索捆綁后的紫痕后,她握住針線的手,微微停滯了片刻,隨后,又飛針走線縫制了起來。
南笙欲言又止,臉上充滿了無奈。
殷漓這個樣子,讓她著實感到心疼,可是,又不知該怎樣勸說才好。
幾不可聞嘆了口氣,她轉過身輕輕走出房間,緩緩帶上了房門。
傍晚,天色黑了下來,房間里已經點亮的燈,殷漓坐在辦公桌前,終于將衣服的最后一顆紐扣縫制好。
快速將衣服檢查了一遍,在確定沒有問題后,她立刻將已經縫制熨燙好的衣服全部取出來,疊好,裝進了專用的品牌袋子里。
隨后,給燕梓熙撥通了電話。
電話在響過兩聲后,便被接聽了起來,燕梓熙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emily設計師,是服裝做好了嗎?”
“是的,已經做好了。不過,燕先生,我覺得既然是您兄長結婚穿的禮服,是否要他本人試一下,看看是否合身?”殷漓面色平靜地舉著手機,淡淡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