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詩詩漸漸止住了哭聲,殷漓連忙走到柜子前,伸手打開柜門,從里面拿出一次性紙杯,倒了杯溫開水,殷漓走回到葉詩詩跟前,將杯子放在她的面前,隨后,將毛巾,用溫水浸濕,輕輕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情緒已經平復下來的葉詩詩,伸手從殷漓的手中接過毛巾,又擦了擦溢出的眼淚,隨后,聲音帶著沙啞,哽咽著開口說道:
“小漓,我的心里好苦,我真的想不明白,烈焰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的?”
這次舉報葉賀鳴的人,正是烈焰。
那天,葉賀鳴被人從辦公室帶走的時候,葉詩詩正因為自己月事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來,心存疑竇,向雜志社請了假,開車來到市中心醫院做檢查,想看看自己是否懷孕了。
當她從醫生那里拿到化驗單,得知自己真地懷了烈焰的孩子時,她內心的喜悅,難以言表。
立刻從包里掏出手機,給烈焰打電話,想要把這個喜訊告訴他。
然而,她打給烈焰的電話還沒等撥出去,楊洋的電話便先她一步,打了進來。
當聽到電話里,楊洋告訴她,父親在辦公室被人帶走后,葉詩詩頓時心中一陣慌亂,連忙追問楊洋,父親是犯了什么錯誤?
然而,電話里,楊洋告訴她,他對這件事情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聽到有人傳遞過消息來,說是葉賀鳴被人署名舉報了一些問題,但具體是因為什么原因,對方并沒有告訴他。目前,只能等著稍后官方傳遞出來的準確消息。
盡管在電話里,楊洋一再告訴她不要擔心這件事情,他會盡全力盯著這件事情,一旦有消息就會告訴她。
可是,葉詩詩的心里,依然感到非常得恐慌。
那一刻,她迫切地想要讓烈焰立刻趕到她的身邊來,給她支撐,讓她堅強起來。
葉詩詩心里這樣想的,立刻也是這樣做了。
拿起手機,她立刻給烈焰撥通了電話。
但是,電話被接通后,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以為烈焰在忙,處在人機分離的狀態,葉詩詩連忙又把電話打給了雜志社,請辦公室里的同事,幫忙去喊一下他。
可是,雜志社的同事卻告訴葉詩詩,今天,烈焰根本就沒有來上班。
腳步凌亂地走到停車場,來到自己的車前,葉詩詩內心已經慌亂到了不行,一雙手更是不住地顫動著,根本無法將車鑰匙插入車鎖的鎖芯內。
無奈,她只好掏出手機又給楊洋撥通了電話。
事情發生后,過去了整整三天的時間,烈焰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雖然電話一直都是處于開機狀態,可是,卻始終沒有接聽過葉詩詩的電話。
這樣的狀況,在倆人開始交往后,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這讓急需一個有力的肩膀來倚靠的葉詩詩,感到內心里異常的焦躁不安,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似的,她想要開車去烈焰住的地方找他。
可是,自從父親被抓走后,母親便每天以淚洗面,終日里,茶不思,飯不想,精神總是恍恍惚惚的。
這讓葉詩詩感到非常的擔心,唯恐母親有事,她每天寸步不離地跟著母親,唯恐她有半點閃失。
無奈,她只好就這樣熬著,等著,可是,烈焰始終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直到有一天深夜,在看到母親熟睡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試探著又給烈焰打了個電話。
電話在響過幾聲后,忽然,被人接聽了起來。
只不過,接聽電話的人,并不是烈焰,而是一個女人...
強忍著心頭的怒氣,葉詩詩對那個女人說,她要找烈焰。
那個女人倒是很痛快地將電話轉交給了那個失蹤了多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