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亞瑟托付給林姐后,殷漓便拿著手包從房間里走出來。
一邊朝著樓下走去,她一邊掏出手機給葉詩詩撥打著電話。
自從葉賀鳴雙規后,葉詩詩的手機便一直處于關機的狀態,殷漓給她打過幾次,都沒有打通。
然而這一次,葉詩詩的電話接通了。
在響過幾聲后,電話終于被葉詩詩接聽了起來。
“喂,哪位?”
電話里,葉詩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讓人聽著感到很心疼。
“詩詩姐,我是小漓,你現在能出來一趟嗎,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說。”殷漓沒有在電話里過多說些什么,只是簡單說明自己的意圖。
電話另一端,葉詩詩微微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答應了下來。
與葉詩詩在電話里約好半個小時后,在上次楊洋帶著自己去過的那家街角咖啡館見面,殷漓便撂下了電話。
匆匆來到小區大門口,殷漓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向司機報上了咖啡館的地址。
出租車司機立刻發動了車子,駛離了小區的大門口。然而,就在出租車駛離后不久,一輛停靠在路邊,極其普通的黑色商務車也跟著發動著,尾隨著那輛出租,朝著咖啡館的方向駛去。
行駛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左右,出租車來到那個街角咖啡館,在門口穩穩停了下來。
殷漓連忙從手包中取出鈔票,遞給出租車司機付了車費,隨后,打開車門,從車上邁步走了下來。
站在咖啡館的門口,殷漓朝著眼前這間讓她地記憶里,始終充滿溫馨和甜蜜的咖啡館,凝視了片刻,隨后,才伸手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咖啡館里,此時人并不多。
看到葉詩詩還沒有到,殷漓便找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卡座坐了下來。
服務生立刻走過來,禮貌地向她詢問道:
“小姐,請問您喝點什么?”
“兩杯卡布奇諾,多放些糖和奶”
由于不知道葉詩詩喜歡喝什么口味的咖啡,殷漓便按照自己的喜好先點了兩杯相同的咖啡,想著一會兒葉詩詩來了要是不喜歡喝,再給她重新點一杯。
很快,服務生便將兩杯多加了糖和奶的卡布奇諾端了上來。
殷漓端起咖啡,一邊緩緩喝著,一邊思索著一會兒葉詩詩來到后,自己該怎么跟她說這件事情。
“叮鈴,叮鈴”
聽到咖啡廳玻璃門上方懸掛著的風鈴響了起來。
殷漓抬起頭朝著門口看了一眼,見身穿著駝色寬松羊絨大衣,臉上帶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的葉詩詩,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詩詩姐,我在這里”殷漓連忙抬手向她示意了一下。
葉詩詩立刻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后,邁步走到殷漓對面,在座位上坐下來。隨手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了有些浮腫,憔悴不堪的臉,朝著殷漓勉強扯出一抹微笑,平靜地說道:
“小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不晚,我也是剛到的”
看到葉詩詩憔悴不堪的神形,殷漓感到一陣揪心。腦子里不由地回想起在不久前,自己與楊洋去瑰麗雜志社拍封面照片時,見到她的情形,那時候,葉詩詩容顏是那樣靚麗,全身上下都洋溢著時尚的氣息。
然而,此刻,距那時不過短短月余時間,殷漓再見到葉詩詩,感覺她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經事催人老,果真是一點都不假的。
殷漓知道葉賀鳴的事情,對葉家甚至楊家的打擊都是非常大的。
就在殷漓暗自沉思的時候,葉詩詩朝著面前桌上擺放著的卡布奇諾看了一眼,隨后,淡淡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