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嘆了口氣,殷漓知道自己能夠問到的事情,也就只有這些了。畢竟,她無法請這位律師去給楊洋做辯護律師,深入的了解案情,所以,這位律師也就只能通過聽她的介紹,在皮毛上給她做些講解。
接下來,殷漓又想律師詢問道:
“那么,張律師,如果這場官司打輸的話,那么,在量刑方面會是什么樣的情況呢?”
“這要看騙保金額大小。情節嚴重的,會判十年以上...”
十年以上的刑期...
殷漓從律師事務所走出來,心中的希望已經徹底破滅了。
證人,這樣的證人,讓她上哪去找?
至始至終,殷漓都不相信楊洋會指示這個人去這樣做。
那天,楊洋的舅舅出了事。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她晚上在帶著員工們加班,那天晚上,楊洋是不會再去公司的,那么,那個人恐怕也就無法指證他了...
殷漓茫然地走在大街上,那雙麋鹿般黑亮的眼睛,溢滿了淚水,宛如雨瀑般婆娑地向下不住地流淌著。
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楊洋,對待這樣一個善良而又無辜的男孩子。
他還那么年輕,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卻要讓他忍受高墻內的折磨。
十年的刑期,意味著就是十年的冤屈。
楊洋是那么善良的男孩子,怎么就會遭受這不白之冤。
殷漓實在想不明白。
那個證人,到底跟楊洋有什么仇恨,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實在堅持不住了,殷漓蹲在地邊,嗚嗚痛哭了起來。
難言地痛楚,讓殷漓不住抽泣,渾身不住地顫抖著。
此時此刻,她感到心臟像是被千萬根鋼針猛戳著,痛得她撕心裂肺、痛得她無法言喻。
她不知道上天,為什么要這樣的捉弄她。
孤苦無依了多年,好不容易,苦盡甘來與楊洋重新團聚在一起,然而,這幸福,卻是這樣的短暫。
十年,
如果,楊洋這次真的被冤枉了,要做十年的牢。
她會等他,等他十年...
就在殷漓蹲在路邊,傷心地低聲哭泣時,在距離她不遠處,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了馬路對面。
高檔的車膜,遮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夜魅修坐在車后排的座椅上,鷹隼般的眸子,透著陰鷙的光芒,冷冷地注視著車窗外,為了別的男人,傷心哭泣,不住聳動著肩膀,縮成了小小一團的小丫頭。
心臟,像是被一根根燒紅的鋼針,慢慢地扎著般,疼地讓他簡直難以呼吸。
-本章完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