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過去了,陰霾的日子終于過去了。
雖然現在,楊洋舅舅的事情還沒有最后蓋棺定論,但是,殷漓相信,法律一定會給出一個公正的判決的。
抬起手臂,殷漓看了下腕表,見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她便靜下心來,開始縫制燕梓熙定制的手工服裝來。
不知過了多久,殷漓忽然感到房間里的光線暗了下來。
她抬起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見窗外,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抬起手臂,殷漓又看了下腕表上的時間,見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她立刻將手里正在縫制的衣服放下,拿起手包,將桌上的手機拿起來,放了進去,隨后,打開房門,朝著樓下走去。
“emily,現在走嗎?”
看到殷漓走下樓,坐在座椅上正在等候著她的南笙,立刻從座椅上站起身,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
這些天,看到楊洋忙的人消瘦了不少,殷漓心疼的不得了,便說什么都不肯再讓他每天起早貪晚過來接送她上下班。
可是,她與南笙被記者圍堵的事情,不知怎么被楊洋知道了。
于是,不顧殷漓的反對,他堅持要接送她上下班。
最后,還是南笙站出來,自告奮勇,每天接送殷漓上下班,楊洋這才答應不再堅持了。
看到南笙還在等自己,殷漓心里暗自有些愧疚。
剛才,她只顧著高興,全然忘記了南笙還在樓下等她。
臉上帶著歉意地笑,殷漓連忙開口說道:
“南笙,你今天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吧,一會兒,楊洋會過來接我...”
“好的”南笙立刻朝著殷漓眨巴了下眼睛,狡黠地笑著答應了一句,拿著車鑰匙離開了。
由于不知道楊洋會幾點鐘過來,殷漓便邁步走到南笙坐過的座椅上坐了下來,目光注視著落地玻璃窗外,耐心地等著楊洋的到來。
漸漸地,天空完全黑了下來。
殷漓等了一會兒,見楊洋還沒有來,她抬起頭朝著一樓展廳正中央的石英鐘看了一眼,見距離下班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微微思索了一下,她拿起手機正要給楊洋打電話,這時,落地窗前,閃過了一道車大燈的亮光,緊接著,一輛車子停在了設計室的門口。
殷漓連忙將手機放進包里,快步朝著大門口走去。
推開玻璃門,殷漓看到門外停著的并不是楊洋的那輛白色的蘭博基尼,而是一輛黑色的轎車。
殷漓正在遲疑,這時,黑色轎車駕駛室的車門被推開,從車里走下來一個中年男子。
“張工?”
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正是那天在楊氏公司接待殷漓的那個負責服裝生產的負責人,殷漓的心里不由得納悶了一下。
“殷小姐,楊總有事來不了,讓我過來送您回去”
看到殷漓審視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張工立刻心虛地低下頭,轉身快步走到車子跟前,伸手打開了后排的車門。
“楊洋有事?他怎么沒有給我打電話呢?”
不知為什么,殷漓感到今天的張工好像哪里有些不大對勁兒。
“額”張工稍稍語塞了一下,微微遲疑了一下,他這才開口回答道:“楊總走的比較匆忙,來不及給您打電話...”
聽到張工這樣說,殷漓立刻想到可能是楊洋舅舅那里有什么事情,想到這,殷漓邁步走到車前,彎腰坐進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