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閔睿立刻擠進了事故現場。
此時,警察和醫院的救護人員還都沒有趕到,現場一片昏亂。
五、六輛撞在一起的車子橫七豎八停在道路中間,碎玻璃和車身上的零部件,飛濺的到處都是,地上還猙獰地混雜著大灘的血跡。
撞得最嚴重的是一輛老式轎車,要不是看到與它正臉相撞的,是一輛紅色跑車的話,眼前這副慘烈地撞車場面,閔睿會直接把它當成一起有預謀的刻意撞車事件。
因為其余的幾輛黑色豪車,雖然擺出了一副車子失控的架勢,但是,沖撞的著力點卻都在這輛老式轎車上,而那輛紅色跑車,表面上看,也被黑色豪車撞到了尾部,但無疑,是加劇了紅色跑車對那輛老式轎車的沖撞。
自己不是交警,閔睿自然不會對這樣的交通事故,妄加評測。
對事故現場在巡視了一番后,由于沒有看到重傷者,閔睿便將視線落在了那輛紅色跑車上。
此時,在跑車的駕駛室車門口,正有幾個志愿者在奮力地救助著車上的司機。
由于還有重要的事情去辦,閔睿只是將目光朝著那輛跑車掃了一眼,并沒有走過去。
然而,當他的視線無意間滑過紅色跑車尾部車牌號時,整個人不由得為之一愣。
因為這個車牌號極為特別,讓人過目后,便很難忘記。而閔睿就曾經親眼看到葉詩詩開過這輛紅色跑車。
難道現在志愿者從車里往外抬的人是葉詩詩?
如果這輛車真的是葉詩詩開的,只要她沒有昏厥,那他很快就能從她口中尋求到,在事故發生時,殷漓是否在現場出現過。
原因很簡單,因為葉詩詩是認識殷漓的。
想到這,閔睿沒再耽擱,急忙大步朝著跑車走了過去。
來到車子跟前,果不其然,閔睿看到葉詩詩頭上流著血,正被幾名志愿者從車中抬了出來,而她的雙腿因為撞車時被卡在了座椅和操作臺間,剛剛被幾個人用撬棍解救出來,被志愿者小心翼翼地托著。
看到葉詩詩意識已經恍惚,但卻尚未完全昏迷,閔睿急忙湊到近前低聲喊了句:“葉秘書,葉秘書”
許是聽到了久違地稱呼,葉詩詩勉強支撐起眼皮,無力地看了閔睿一眼,隨后手指微動,說了句:“救,救殷漓”說完,人便暈厥了過去。
閔睿立刻意識到事情在沿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簡單對志愿者們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閔睿立刻走到了一旁,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手下和老宅的管家分別打通的電話。吩咐他們立刻趕往密云路附近大大小小所有醫院,去查找殷漓的下落。
現場,他沒有看到殷漓,最大的可能姓,便是她已經被人送往醫院了。
做完安排部署后,閔睿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了案發的現場。
因為,從他對現場的觀察判斷來看,這起車禍,極有可能是人為地蓄意謀殺。
至于謀殺的對象是誰?
他目前無法妄自下論斷。
接下來,閔睿對現場又進行了仔細的勘查。
從車輪胎與地面接觸的緊急剎車劃出的痕跡上看,那輛老式的轎車,應該是從岔路上逆行上的公路。
而葉詩詩的紅色跑車是正常行駛,但是,從車輪胎劃過地面的痕跡上看,卻有著非常明顯,直接朝著那輛老式車子撞過去的痕跡。
這讓閔睿不由得有些懷疑,葉詩詩這樣做為什么?
救殷漓?
難道那輛老式的轎車對殷漓意圖不軌?
可是,那幾輛豪車呢?
如果說那輛老式轎車意圖對殷漓不軌,被葉詩詩發現了,沖上去阻止,那么這幾輛豪車,接連沖上前去撞擊這輛老式轎車,又該怎么解釋呢?
在勘查完現場,閔睿又向周圍那些圍觀的人打聽了一下,那個老式轎車的車主和被撞傷女孩的情況。
據圍觀的人說,因為那個老式轎車的車主與那個女孩的傷勢都非常嚴重,所以,在車禍發生后,很快便被人抬上車送往醫院了。
說道這里時,閔睿稍稍停頓了片刻。
隨后,他狠了狠心,咬著牙將夜魅修給他打電話之前,剛從保鏢那里獲悉的情況講述了出來。
“boss,剛才,保鏢已經在醫院找到了殷小姐,不過,殷小姐因為傷勢過重,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