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自以為,男人晚上的留宿,只是個偶然的事情,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夜魅修過來送晚飯。
晚上,又沒有走…
一次留下,可以說是偶然,兩次留下,殷漓可以自我安慰是因為夜魅修與他的恩人吵架還沒有和好…
然而,殷漓沒有想到,夜魅修在這里一住就是一個星期。
這讓殷漓開始有些心慌地敲起鼓來了。
因為,打從夜魅修晚上留宿在這里,每次做完那件讓她惡心的事情,都與那天一樣,只要她一進洗漱間,他就像只跟屁蟲一般尾隨著跟進去。
男人粘纏地做法,讓殷漓內心里,感到了萬分恐慌。
由于夜魅修的粘纏做法,害得她每次都無法及時清洗,而且,總會在不知不覺中睡著,究竟睡了多長時間,她又不知道。
無奈,這些天,她只好在睡醒后,瘋狂地增加了每天的鍛煉次數和活動量。
可是,她的這些做法,還沒有來得及得到驗證,是否有效,便在緊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被男人又一次徹底粉碎了。由此,殷漓終于明白了,男人這樣做的真正的目的。
那是在殷漓用牙刷柄在墻上刻上第二個“正”字的第三畫時,殷漓正在房間里跳的滿頭大汗,突然,那個男人從旁邊房間里,悄沒聲息地走了進來。
殷漓被嚇了一跳,緊眨巴了兩下眼睛,有些心慌不安地看著雙手疊抱在胸前,倚靠在墻邊注視著她的男人。
夜魅修臉上的表情很淡漠,不過,殷漓倒是沒有看出他有生氣的跡象,但是,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透射出來的目光卻帶著絲絲寒意和不屑的嘲諷,讓她感到有些害怕。
“怎么不跳了?繼續”
意味不明的話語,從男人暗粉色薄唇中溢出,隨后,殷漓看到夜魅修邁步走到單人牀邊坐下,兩腿交疊,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要看她表演的架勢。
感到嘴唇蹦跳的有些發干,殷漓伸出舌頭,添了一下,緊接著,又咽了下口水,滋潤了一下有些冒煙的嗓子,那雙麋鹿般黑亮的眼睛,神情有些不安地緊緊注視著,坐在牀上,像個審判官般的夜魅修,沒有說話,也沒再繼續跳動。
“過來”
男人的聲音冷漠地不帶一絲感情。
殷漓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讓自己遠離危險的境地。
夜魅修鷹隼般的眸子,冒著寒冰般的氣息,冷冷地注視著眼前這個極度不乖的小丫頭,恨得牙根癢癢,真想直接把她綁在牀上,一直折騰到她懷上為止。
看她到時候還蹦不蹦。
盡管氣的兩眼冒火,但腦子里冒出的這個沖動的想法,夜魅修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
然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他不僅晚上要住在這里,白天也會不定時的過來。
每次來,都把小丫頭折騰的筋疲力盡,昏昏睡去,他才起身離開。
活動的時間,被夜魅修的不定時到來,減少了不許多。
一天這樣幾次地折騰,讓殷漓實在累得不行,被男人強迫地摟在懷里,很快她便會熟睡過去,而且一睡都是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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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去y。m公司,確定了那里根本沒有養狗。得知夜魅修每天從老宅拿走的食物,果真是去送給那個女人吃的。
回到房間后,沐雨在狠狠發泄了一通后,便冷靜了下來。
將整件事情,仔仔細細地分析了一遍。
從而,她判斷出,那個女人一定還被夜魅修藏匿在老宅的某個房間里。
一定找到她…
一定除掉她…
這兩句話,在沐雨的腦子里不停地咆哮,吶喊著。
然而,沐雨也知道,這里畢竟是夜魅修家的老宅,她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大張旗鼓地去找,去鬧。只能暗地里,偷偷去查找那個女人的下落,一旦找到了,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處理掉才行。
可是,暗地里去查找,又讓沐雨感到有些茫然和無奈。
老宅,雖然每年,她都會跟著夜魅修來到這里,住上一段時間。
可是以前,她身體不好,一直都無法出門,從來都沒有在院子里散過步,所以,對老宅里的情況,她根本就是陌生的。
不過,沐雨也知道,自己要是瞎子摸燈般一點點去查找,估計等她找到了,那個女人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
于是,她設定了幾個計劃。
首當其沖,她想到的辦法,就是跟蹤夜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