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牀上,沐雨一邊慢慢整理著身上的睡衣,一邊狹長地丹鳳眼注視著墨言的背影,聲音柔弱地低聲詢問道:“言,修都已經走了一個月了,怎么還沒有回來?他有沒有說,回m國去做什么?”
背對著沐雨而立的墨言,在聽到那令他直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又開始了每天必問的話題,感覺腦袋都有些大了。微不可聞,輕聲嘆了口氣,隨后,臉上又露出了平日里溫和的笑容,淡淡地回答道:
“修沒有說,不過,估計應該快了”
說完,墨言合上藥箱的蓋子,拎在手里,轉過身,朝著沐雨微笑告辭,然后邁步匆匆離開了。
走出房間,墨言長長地出了口氣,隨后,逃也似下了樓,向樓下客廳里的管家淡淡點了下頭,隨后,走出房門,鉆進了自己的車里。
不得不承認,白菜蘿卜各有所愛
對自家老板這刁鉆的口味,墨言實在是有些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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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夜魅修在小二樓已經住了一個月,閔睿也基本上把自己的安樂窩,搬到了旁邊墨言的房間。
傍晚,和往常一樣,閔睿下班后,開車回到這里,將車子停進專用車位,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聽到停車場的入口處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抬頭一看,見墨言開著他那輛香檳色布加迪威龍,正從入口處駛來。
閔睿站在原地等著他,很快,墨言便將車子停好,從車上下來,大步朝他走了過來。
“你上班這兩步路,還用得到著開車?”明知道墨言去了老宅,給沐雨檢查身體,閔睿還是明知故問逗了他一句,隨后,倆人一起朝著專用電梯走去。
“唉,我最近上班的地兒可比你遠多了,每天三下里奔波,命苦啊…”墨言立刻撇了撇嘴,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裝出一副苦哈哈的神情。
倆人說著,走進電梯,閔睿隨口又問了一句:“沐雨恢復的情況怎么樣?”
“出乎意料的好”墨言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眼睛里閃出了一絲奇異的光芒。
“怎么說?”聽到墨言話中有話,閔睿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電梯停了下來,倆人從電梯中走出來,墨言壓低聲音說了句:“原本我還在擔心,boss血液中含有的異于常人的生化物質不會遺傳到那個胎兒的血液中,沒想到竟然被那個胎兒遺傳到了…”
“什么?”
“噓”
閔睿一時間沒有聽明白墨言說的什么意思,正想要再問個清楚。這時,倆人已經來到了夜魅修的房門口,看到墨言朝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閔睿只好點頭作罷,琢磨著晚上回房間,一定要向墨言問了明白。
走進房間,看到夜魅修身穿著酒紅色睡袍,身上搭著薄被,正慵懶地半靠在客廳貴妃椅上,看著手中的雜志。墨言頓時被他這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傷到了,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忍不住出聲抱怨道:
“修,你的病都已經好了,能不能就回去應付一下你的女人”說完,走到夜魅修旁邊的沙發上,四仰八叉地坐了下來。
“噗”
盡管裝著一肚子疑問,但閔睿還是被墨言這每天固定的問候語給逗笑了,伸手脫下大衣,扔在沙發上,他懶懶地將身體靠進了沙發里,擺出了一副繼續看戲架勢。
不出他所料,沒等夜魅修說什么,墨言便又怨氣沖天地開口問道:
“修,你說沐雨干嘛放著電話不給你打,成天追著問我這個中間人?”
這些天,被沐雨天天追著詢問夜魅修什么時候回來?去干什么?怎么還不回來?來電話了嗎?等等等等,問的墨言腦袋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