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修臉上露出得意地壞笑,說出了邪惡的第三個按摩項目。
“用你的小嘴從我的嘴開始往下親,直到我說停,你才能停下。如果不想親,想喝酒的話,那你現在數一數,需要親多少下,才會讓我喊停…”
從思念小女人與他主動親熱時的樣子,到謀劃這件事,夜魅修早就預料到倔強的小東西不會那么容易乖乖就范。于是,他便又想到那個可以讓理智與情感終極爆發的催化劑--酒。
與夜魅修這樣老謀深算,步步為營的男人對壘,殷漓顯然實在太過稚嫩了。
兩杯紅酒喝下去后,她的小腦袋瓜便耷著抬不起頭來了。
炙熱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殷漓那張粉撲撲小臉的夜魅修,看到這幅情形,自然明白她已經醉了。
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夜魅修扯動著暗粉色的薄唇,魅惑地笑了,抬起手臂,不緊不慢地將那個讓他有些著迷的小身子摟進了懷里。
大手劃過衣擺,輕撫著纖細瘦小的背脊,夜魅修心醉神迷的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墨染的星眸凝視著面前這張粉紅色稚嫩的小臉,那雙帶著淡淡水霧,迷醉的眼睛,最后,視線落在了那個紅櫻桃般水潤的小嘴上。
姓感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殷漓的身體是夜魅修一手開發出來的,對她身體的熟悉程度,甚至超過了殷漓自己。
帶著炙熱氣息,極具魅惑的誘哄和那雙到處撩撥點火的大手,很快,便讓殷漓感到身體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著一般,白希光潔的小額頭冒出了細密的薄汗。
那不算熟悉,卻又不陌生的酥麻感覺和來自心靈深處的空虛感覺,如泛濫的洪水,再次席卷了全身,讓她很快便丟盔卸甲,敗下陣來。
大腦在酒精的麻痹下,沒過多久,殷漓便迷醉著雙眼,難以抑制內心的渴望,屈從了來自身體上,那急需發泄的情感,一雙雪白纖細的小手臂攀上了男人欣長得脖頸,迎上了那暗粉色薄薄的唇瓣,與靈蛇相戲,相吸…
繼而,在男人的引領下,一起步入了倆人都不熟悉的領域里,探索著,發現著,那來自于靈魂最深處,令人悸動心顫的歡愉,一次又一次驚喘,尖叫著攀上了情感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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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的時間,說長雖然不長,說短但也不短,卻也還是終于過去了。
起初,按照夜魅修的安排,是準備帶著殷漓在山莊里吃完晚飯,才返回凱旋名邸住宅。
后來,因為公司臨時有了些急事需要他回去處理,在接到閔睿打來的電話后,他帶著殷漓坐上了車,提前動身離開了。
黑色阿斯頓馬丁one77像一個黑色的精靈,在環形的盤山路上飛馳著,坐在駕駛座位上的夜魅修全身關注盯著車前方的道路,從上車到現在,他一句話也沒有跟殷漓說。
殷漓靜靜地注視著車窗外,腦子里也一直很不平靜。
剛才,直到坐上車準備離開了,她才恍然發現,之前,夜魅修給她介紹的那些山莊中好玩的地方,除了半山腰那個可以泡溫泉的山洞和盛開著鮮花,她播撒下忘憂草種子的玻璃房子外,其他的地方,她都還沒有去看過。
自那天晚上,‘按摩事件’過后,倆人之間的關系便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在接下來的五天時間里,倆人除了日常必須解決的生理問題外,其余的時間,全部都是在臥室里那張松軟的牀上度過的。
至于原因,夜魅修給出了一個非常簡單的理由。
那就是他迷上了這種水汝膠融,讓他欲罷不能的感覺,而她,作為他的女人,必須要迎合他的口味,讓他過足癮,喂飽他…
男人所說的那種感覺,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殷漓描述不上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還不喜歡?
她只知道,自己對做這件事的心境,的確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最初,夜魅修在與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動作是粗暴的,就連臉上的神情,也是充滿蔑視和譏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