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洗手,行醫者大多都有這個習慣。
不過,墨言洗的次數比別人相對要勤一些。為這,他已經不知道讓夜魅修和閔睿嫌棄多少次了。
走到辦公桌前,從紙巾盒中抽出兩張面巾紙擦了下手,然后,在轉椅上坐了下來。
稍稍休息了片刻,他伸手將桌上的手包拿過來,從里面取出筆記本,翻開剛才給殷漓做檢查時做的記錄,認真仔細地看了一遍。
隨后,拿起簽字筆,在辦公桌的臺歷上,今天的日子上面標書了一個圓圈,又在三天后的日子上畫上同樣的圓圈,并在下面標注了幾個只有他自己才看地懂的文字。
做完這些后,他又在筆記本的最下方,簡單標注了一個符號,寫上了兩個阿拉伯數字用橫線鏈接了起來。
處理完筆記本上的事項,墨言伸手拉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份病例,仔細地翻看研究了起來。
稍稍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習慣性地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目光微瞇著,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在思索著些什么。
殷漓的血樣化驗報告出來后,工作人員立刻送到了墨言的辦公室。
拿著報告仔細看過后,墨言將筆記本和化驗報告一起放進手包中,然后,站起身,拎起手包,拿著車鑰匙,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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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公司,總裁辦公室。
房間里的氣壓,顯得稍稍有些低。
寬大板臺前,夜魅修緊蹙著眉,雙手交疊在身前,靠坐在舒適的老板椅上,正在聽閔睿向他匯報,今年y。m公司在海城的重要項目,榆亞灣項目建設情況。
“boss,那里的工程建設有些受阻,某些方面,設置了一些障礙,施工恐怕一時半會兒難以再繼續進行。”
盡管這件事,實在不想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可是,閔睿知道,這件事牽扯太大,工程耽誤一天,損失就上千萬,這個責任不是誰都能扛得起的。
“沒有找人去協調解決嗎?”
“找了,可是…”
“好,我知道了。”夜魅修微微頷首,接下來的話,沒讓閔睿再繼續往下說。
稍稍思索了片刻,他對閔睿吩咐道:“去告訴葉秘書,她的邀請我答應了,晚上你跟我一起過去。”
“是,boss”
閔睿立刻答應了一聲,見夜魅修沒有別的事再吩咐,他微微欠了下身,然后,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房門。
注視著已經閉合的房門,夜魅修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沒有規律的緩緩敲動了兩下,隨后,從座椅上站起身,兩手插進褲子口袋中,緩步走到水晶鋼化落地玻璃窗前,深邃的眸子注視著窗外,思索著解決的對策。
剛才,從閔睿匯報的事情中,他已經聽出問題的癥結出在了哪里。
這些天,葉詩詩雖然表面上,一直表現得非常墨守成規,不逾越他立下的辦公室不允許發生戀情的規矩。可是私底下已經幾次讓閔睿幫她轉達想要請他一起吃晚飯的意思。
榆亞彎項目不僅是y。m公司今年的重要項目,也是海城市政今年的重點項目。
敢在這個項目上立關設卡的人,恐怕不太多。
所以,夜魅修猜測,即便這件事不是葉賀鳴直接操縱的,也極有可能是他為了促成葉詩詩的心愿,暗示授意他人來做的這件事。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那些立關設卡的人,本身有什么想法。
不論是前者還是后者,有想法,那就好辦。
俗話不是說的好嗎,是癤子總是要出頭的。
面對面坐下來談,大家總能找到達成共識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