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秦,這三位是在下的師長,都出自鎮南高中。”秦墨有意將雷鵬師長幾人的身份說出來。
“鎮南高中!可是最近數年結成元嬰大修士的張鎮北前輩所在的那所鎮南高中?”饒是余修陽已是金丹修為,聽到鎮南高,也不禁暗暗動容。
可見元嬰修士在帝國來說,絕對是最頂尖的大修士。
即使是金丹修士,也不得不暗暗顧慮一翻。
此人知道‘鎮南高中’,更知道張鎮北校長,看來是帝國修士必定是不假了。
“正是。”秦墨想借‘張鎮北’之名威懾余修陽,效果不錯。
“在下曾經與張前輩有過一面之緣。”余修陽立即與秦墨幾人熱切了許多。
“余道友怎么會認出我們是帝國修士?”秦墨有些疑惑。
“倭島修士與帝國修士并沒有太大的不同,幾位道友也并沒有暴露。在下也只是暗中猜測,所以才會傳出一道秘音。倘若幾位道友不是,在下也并不擔心自己身份,在下有的是法子為自己解困。”余修陽灑然笑道。
“原是如此,不知道友主動找我們究竟有何事?”秦墨問道。
三位師長都只是凝脈期修為,面對金丹修士,實力差距,令三位師長很難與金丹修士平常交談,因此三位師長也異常安靜。
“秦道友有所不知這‘修士大營’背后召集的勢力可不弱,乃是先前與‘佐藤’和‘秋田’兩大家族齊名的‘龍澤’家族。”余修陽得知秦墨等人與元嬰修士張鎮北暗有關聯,對秦墨幾人也就更友善了許多。
“‘龍澤’家族,不知余道友可否知道,‘龍澤’家族召集這么多修士,究竟要做什么?”秦墨有些顧慮。
“此事與最近‘佐藤’和‘秋田’兩大家族聯盟其他小國修士擾亂外海有關,我聽到了一些微妙風聲,似乎這兩大家族攪亂外海,還有別的目的?但至于是什么目的,這個在下實在不知道,畢竟‘佐藤’和‘秋田’兩大家族都擁有元嬰修士。此次,龍澤家族召集修士,正是想借‘偌藤’和‘秋田’家族眼下似有外事,所以想暗中對兩大家族下手。”余修陽娓娓說道。
饒是三位師長一直安靜呆在旁邊,聽在這消息,也不禁有些坐不住了。
“攻打‘佐藤’和‘秋田’兩大家族?這兩大家族不是有元嬰修士坐鎮嗎?”一班師長立即著急詢問道。
“要說僅如此就攻打‘佐藤’和‘秋田’家族,‘龍澤’家族自然毫無勝算。不過‘龍澤’家族也并非沒有一戰之力,家族之中同樣也有一位元嬰修士。‘龍澤’家族為此事密謀了數年,可謂是精心策劃,因此才敢如此大肆的征召修士。”余修陽
“余道友對‘龍澤’家族‘招募修士’之事似乎知道不少細節?”秦墨眼中閃過一絲絲深意。
“此事在下的確知一些,這其中細因,在下還是慢慢向幾位說吧。”余修陽倒也不著急,將自己知道的事娓娓告知。
這次‘龍澤’家族打算借‘佐藤’和‘秋田’家族外事的機會發難,但以‘龍澤’家族這樣看似暗中‘招募’的方式,自然也是不可能騙得過‘佐藤’和‘秋田’兩大家族。
而事實上‘龍澤’家族也清楚瞞不過‘佐藤’和‘秋田’兩大家族。
之所以‘龍澤’家族依然‘招募’修士,只不過是明面上的。
‘龍澤’家族一方面有假借此來牽制‘佐藤’和‘秋田’兩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