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對,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是自己丟的!我覺的咱們之間就不用廢話了,你我的根結只不過是一張單子,我這里有幾個議題,說出來大家議議?”
“洗耳恭聽。”
岑家福泡好兩杯香茶放在桌上,背著手立在岑鴻禧身后。
茶不是用來喝的,而是按照談判進度與效果,隨時準備送客用的。
蘇燁才不跟他講那些規矩,端起來大口喝下,
“還成,續一杯。”
岑家福哭笑不得,沒有搭理蘇燁。
岑鴻禧也失笑道:“老弟性情中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對,直接點好。”
“zf那邊的單子你主動出面推掉,這個不難吧?”
“我推了未必就能回到您這里。”
“呵呵,這不是蘇總需要操心的,您只管做好您自己。”
“就這一條?”
“當然不,剩下的就是賠償問題。”
蘇燁眉毛一挑,“岑總準備賠我多錢?”
“噗---!”
岑鴻禧讓蘇燁逗樂了,是真樂。
他認為蘇燁的腦子一定是進水了,能說出這種不帶腦回路的話,他懷疑自己跟蘇燁坐下談判到底有沒有必要...
“蘇燁啊蘇燁,你要誠心談咱就說個子丑演卯出來,不然就請蘇總自個回去面對無窮盡的麻煩吧!”
“我有什么麻煩?派出所?稅務?咱守法經營,沒那么嚴重吧。”
岑家福倨傲地插口道:“姓蘇的,別以為咱不知道你的底兒,你關系在鄰省,硬不硬先不說,你總該明白什么叫縣官不如現管吧?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你總該懂吧?你外省關系再牛,他能天天護著你?咱只要高興,見天兒找你茬兒都行,而且一抓一個準你信不信?”
最后一句話蘇燁表示贊同,
如今這世道,你要么不做,做就一定會出錯,沒錯也能找出錯,并且保證樁樁件件都不冤枉你。
岑鴻禧輕敲桌面,他在興奮的時候總喜歡做這動作,
“看樣子蘇總似乎想明白了。”
“咱一直是個明白人,不扯那些了,岑總說要賠償,我能先聽聽您是怎么算的?”
“簡單,一口價,一千萬!”
“嚯!”
蘇燁表情夸張,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呢。”
岑家福:“不多了,您的云頂一年營業額也不止這么點,拿出一部分來換個太平,值。”
岑鴻禧也道:“我并不是要蘇總破財消災,這只是正常的金融賠償,咱不是黑澀會,沒有破財消災一說,家福說話不過腦子,蘇總別往心里去。”
岑家福吐吐舌頭,
大哥也是太小心了,連個話把兒都不給別人留,沒必要撒。
“您還是沒告訴我這筆賬怎么算出來的。”蘇燁搓搓手,饒有興致地盯著岑鴻禧發問。
“家福!”
岑家福:“誒!蘇總,那我給您算一下,是這樣的,首先是這次我們酒店的直接損失,體現在抽獎活動中,由于您使用了某些不怎么光彩的手段,對我們酒店造成了十分嚴重的名譽損失,以及活動舉辦到停辦產生的維護費用,我們給出五百萬區間的合理估值。”
“就是說我中的獎不算,還要給別人沒中獎的住客做出相應賠償?這獎抽的咱賠大發了!”
“蘇總,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您要總在這上邊來回糾結,我認為大家就沒辦法談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