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一點,蘇燁與季朝輝兩人坐在總統套房聊天,暫時來說沒有任何動靜。
根據秦菲匯報,接連兩天都是凌晨正點發生詭異事件。
蘇燁沒考慮太多,也沒問秦菲具體是什么詭異事件,只是派出老鼠猴子白兔螞蟻這些小型獸寵把著各個主要位置。
他則悠閑地坐在房中品著紅茶,老板嘛。
秦菲在一邊伺候著,這兩天嚇得不輕,跟倆大男人在一起更有安全感。
鐺,鬧鐘響,指針指向十二時。
秦菲的心揪了一下,
蘇燁一派淡定,
再看季朝輝,也是一派成竹在胸,
他的自信源于對蘇燁實力的認可,
房間的落地飄窗突然動了,
自主開啟!
今夜風很大,但不足以大到可以吹開厚重落地窗的地步。
冷風嗖嗖刮進。
秦菲嚇得抱著頭縮在椅后,
季朝輝大訝,這什么情況?蘇燁明明說世上無鬼的!
又一想不太對勁,當時蘇燁只是反問他的看法,并沒有明確說到底有沒有陰魂存在,一切都是他自以為是。
蘇燁端著茶杯端坐不動,等冷風拂過面龐,放下杯子搓搓鼻翼,
“有點意思!”
蘇燁笑容和煦。
“小蘇先生!”
季朝輝想說什么,被蘇燁搖頭打斷。
“等等吧,看看我家二哈(寵物)能帶回來什么消息。”
咚!
房間的掛鐘突然墜地,摔的四分五裂。
這是三天來的第四個。
每壞一個,要不多久就會有一架新的掛鐘出現在墻上,頗有點送終的意思。
嚇得服務員后來不敢進蘇燁的專屬總統套來打掃了。
“又打了!”秦菲捂著眼睛不敢瞧。
蘇燁笑道:“挺好,反正不用咱出錢,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秦菲翻白眼,小燁心是有多大...
“不出去看看?”老季藝高人膽大,主動請纓。
“不用,秦姨,房間有沒有撲克,我跟季先生玩兩把拖拉機。”
外人面前,蘇燁一直稱呼季朝輝為先生。
秦菲顫著腿進到房間的棋牌室,
緊接著,一陣尖叫。
蘇燁皺眉,追進房去看。
一只身軀被分為三段的白鴿躺在麻將桌上,血液早已流干。
房間在蘇燁入住前才做過的清潔,從蘇燁進屋起,那邊一直無人進出。
秦菲癱坐在地,
雖然她過去也煲過鴿子湯,
可那是一整只,
如此血腥的畫面聞所未聞。
蘇燁將她扶起,坐在沙發上,倒杯茶給她壓驚。
不一會兒,服務們接二連三上來匯報最新進展。
某某客房窗外有人頭飄過。
某某客房門鈴狂響,客人透過貓眼什么也看不到。
更讓人欲哭無淚是,十三層的走廊盡頭,挨著過道窗戶那里居然有類似白色床單的物體蕩來蕩去,里邊鼓鼓囊囊。
蘇老板差點要罵娘,這特么多少年前的套路了,床單藏人!
有本事你從電視里給哥們整個貞子出來,那我就服了,
伽椰子也行...
一張床單而已,偏生這些服務員各個嚇得要死,就沒人敢上前確認真偽,直至“床單”消失,都沒人敢上前一探究竟。
季朝輝聽到這些匯報,感覺后背有些涼颼颼的。
一個接一個詭異消息傳回,
就在他下榻的酒店,
戎馬半生的老季也有扛不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