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恕我冒昧問一句,您這卡怎么來的?”
這話問的沒禮貌又沒水平。
卡的分量夏光怎么可能不清楚?
能持有這種卡的人,多一句嘴,很可能就是白挨一巴掌的下場。
夏光做好了挨巴掌的準備,
但他依然要問。
在這個先敬羅衣后敬人的時代,
蘇燁,對不起,真不像卡片持有人。
從頭到腳一點都不像。
別說他一身地攤貨惹人懷疑,
似乎就連跟他同桌飲酒的朋友都看他不起。
再低調的二代公子也不能低調到連自己人都看你不起的地步吧?
“朋友送的,有問題?”
“什么朋友!”夏光不依不饒。
這是不記名卡片,什么人拿著都能用,也很少有會所敢去找人核實。
若是個中年人,還會知輕重,
蘇燁這年紀,正是不怕惹事兒的泛青春期。
夏光也是的,他就沒來及深想一層,一個毛線都不知道的青春期杠精會懂得拿卡來刷?
他倒是認識這卡呢?
“怎么,這你也要打聽?”
“沒有,只是這張卡很像之前來我們會所的一位朋友掛失過的,您別誤會,就想確認一下!”
他是純粹瞎掰,然后,蘇燁又不知道對方說這話僅僅為了試探,一聽下,頭搖得就像撥浪鼓。
“不可能,季朝輝那老小子干什么出身?他就是把命丟了估計也不會把身上任何一件物品落了,那人看管東西叫個嚴。”
“靠!”
夏光情不自禁講了句臟話,有種被五雷轟頂的感覺。
季朝輝...
季朝輝!
你踏馬能不能不要這么無形裝?
我踏馬一把年紀心臟不好!
一個“靠”字嚇得胡洛城情不自禁一抖。
不明就里的小胡陪著笑上來,“夏經理,是個誤會,我馬上埋單馬上走,這些人...您看著辦吧!”
太特么不夠義氣了!
眾人心里大罵。
“滾!”
夏光的表情就像一頭藏獒,咬著牙對胡洛城惡狠狠蹦出一句。
胡洛城的表情像被踩住尾巴的二哈,哦哦哦的...
夏光半弓著腰,雙手捧著卡片笑瞇瞇道:“沒有沒有,是我搞錯了,畢竟這張卡沒編碼也沒記號,有時候我們會所也會迷糊。”
“噢!”蘇燁接回卡,隨意地揣進兜里。
夏光直起腰,后背黏黏的,才發現身上濕了一片。
打聽季將軍的消息,會所是不想開了?
套用一句話:你死你的事,別連累大家祖宗八代行不行?
“先生...還滿意我們的服務?”
他其實想說“先生怎么稱呼”,順便套個交情。
又一想,自己特么什么身份,跟持有季將軍卡片的人套交情?
真以為天黑了就能做夢了?
于是立即改口。
“挺好。”蘇燁不置可否。
挺好?
是不是代表咱們過關了?
夏光心放下一半。
對服務員使個眼色,
小姑娘會意,顛兒顛兒地去了。
服務員走了,
帶著同學們一顆忐忑的心一起走了。
這到底是咋了?
蘇燁到底是快被人辦了,
還是他要把人辦了?
他們搞不明白,除了常華與魯芷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