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被云缺護在身下的云雀雖然沒有受到碎石的傷害,但是強勁的氣流還是震的她渾身生疼,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
云缺在吐出那一口體內的淤血之后,身體也是暫時穩定了下來。
“咳咳!云雀,你,你沒事吧?”
云缺掙扎著坐起身子,然后低頭看向被他緊緊地護住的云雀。
“哼!”
躺在地上的云雀悶哼了一聲,然后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我沒事,你怎么樣?”
云雀因為被云缺緊緊護住的緣故,所以身上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只是猛地受到那樣的氣流沖擊,體內的氣血有些翻騰而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聽到云雀說她無恙,云缺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抱歉,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接著,云缺便有些慚愧地沖云雀道起了歉。
他早該想到的,既然是機關又怎么會沒有陷阱呢?
可笑,他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這次要不是他心中的那道真氣及時示警,恐怕現在他和云雀早就被炸死了。
一想到這里,云缺便有些后怕不已。
他死了不要緊,可是他不能連累著云雀跟他一起死啊!
她還那么年輕,她還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沒事,這也不全是你的錯,誰能想到這道石門會突然炸開呢?”
云雀并沒有要怪罪云缺的意思。
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再說了,這也確實怪不得云缺。
誰能想到那道石門一見到火光就會炸裂開來呢?
他相信云缺也是絕對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更別說,云缺在那一刻還奮不顧身地全力保護著她了。
于情于理,她都不會去怪罪云缺的。
“說到底,還是我太過大意了,差一點就害了你。”
云缺對此還是有些愧疚,如果剛才他沒能及時察覺的話,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倒是你,沒事吧?”
云雀早就注意到了云缺嘴角的血跡,這時也是適時地問了起來。
云缺抬手抿掉嘴角的血跡,搖頭笑了笑,“我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很快就好了。”
說著話,云缺就要站起身子給云雀看一看,他真的沒什么事。
可是,云缺剛一直起腰,一股鉆心的疼痛便順著他的后背脊椎直接涌上了他的心頭。
只是一瞬,他的額頭便布滿了冷汗,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蒼白無比,猶如白紙。
“云缺!你沒事吧?”
一直注意著云缺狀況的云雀看到這一幕,立馬是站起身子,伸手扶住了有些搖搖欲墜的云缺。
她還真是傻啊!云缺被那么強勁的氣流沖擊,又受到那么多碎石的攻擊,他的人又怎么會安然無恙呢?
“沒事吧?”
云雀扶著云缺走到一旁的地上坐了下來。
云缺強忍著疼痛,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只是剛才的沖擊有些太大了,可能是被碎石打中了脊背,傷著了筋骨,不是什么大問題,我運功調息一下就好了。”
云缺的語氣故作輕松,他不想讓云雀太過擔心。
對于云缺故作輕松的話語,云雀當然不信,不過她也并沒有去拆穿他。
既然他不想她太過擔心,那她也就隨了他的意,免得他會分心,難以好好療傷。
“嗯,沒事就好,那你先好好療傷,我去查看一下四周的狀況。”
云雀沖著云缺點了點頭,然后便站起身子向著那道已經炸裂的石門走去。
見到云雀并沒有懷疑他的話,云缺也就放下了心。
他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了運功療傷。
這一次,他傷的可是不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