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一臉認真的錢楓,忽然發問道:“錢家主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錢楓一愣,不解道:“得罪了什么人?”
他低頭想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要說得罪了什么人的話,那也就只有已經死去的趙云了。”
“可是,他現在已經死了。”
錢楓在心里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在這之前,又有誰能想到,趙云一死,他錢楓不但沒有成為獲利最大的那個人,相反,則是成了嫌疑最大的兇手。
呵呵!這還真是諷刺啊!
想到這里,錢楓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對于錢楓的回答,云缺沒有絲毫的意外,他沖著錢楓微微一笑道:“錢家主,恕我直言,你現在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萬事小心吧!”
“告辭。”
說完,云缺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他剛才的問題只是一種提醒,他并不在意錢楓的回答。
因為錢楓無論回答什么,對于云缺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錢楓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坑了。
而對于那個坑他的人,他又是否有著自己的猜測。
這才是云缺真正想要知道的。
但是,對于這些,云缺是不會去詢問錢楓的。
同樣的,錢楓也是絕對不會告訴云缺的。
云缺現在所要做的便是等,等著錢楓去找那個人。
“問出些什么沒有?”
云缺剛走到云雀身邊,便聽到了她冷冷的聲音。
云缺微微一笑道:“當然。”
聽到云缺的回答,云雀臉上表情不變,然后也不問云缺究竟問到了什么,就那樣直接地轉身離開了。
對此,云缺也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然后便抬腳追了上去。
錢楓看著云缺二人離開的背影,耳邊又響起了云缺剛才所說的話,他眉頭一皺,開始默默地沉思起來。
旁邊的人看到錢楓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對此,他們也是不敢打擾,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
云缺二人離開錢府,并肩走在前往趙府的路上。
“云雀,你就不怕我是在騙你嗎?”
云缺偏頭看向云雀,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你不敢。”
云雀冷冷地回答道。
“額……”
聽到云雀的這個回答,云缺竟是無言以對。
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敢去騙云雀。
曾經他作死地騙了一次云雀,然后云雀便讓他知道了什么叫驚悚,什么叫恐怖,什么叫可怕。
云雀在知道了真相后,竟是提著刀追了他一座山。
最后要不是他跑的夠快,再加上認錯的態度誠懇。
恐怕他現在的墳頭草已經漫過膝蓋了。
寧低頭稱是,也絕不欺騙云雀。
這是云缺在經歷了那次可怕的事情后,嘔心瀝血總結出來的箴言。
“趙云的死跟他沒關系。”
云缺看著前方,語氣飄忽道。
“你能用你的腦袋擔保嗎?”
云雀冷冷地問道。
“似乎沒關系。”
云缺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不過,他肯定知道一些什么,我們等著看就行了。”
云缺想了想,再次說道。
“我等著。”
這時,二人已經是走到了趙府門前。
忽然,云雀偏頭冷冷地瞥了一眼云缺,“下次再敢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就把它給廢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趙府。
門前,云缺有些訕訕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手,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他發誓,剛才他絕對不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