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府離趙府并不遠,其實,風岳城三大家族的住處,本來就相距不遠。
云缺沖著正在盯著他看得魏鈞梓舉了舉拳頭,然后便轉身去追云雀了。
正感到有些好笑地盯著云缺看的魏鈞梓,看到云缺的動作,立馬是嚇的趕緊扭過了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你還不走?想要我動手趕你走嗎?”
趙家仆從惡狠狠地瞪著還站在那里的魏鈞梓。
魏鈞梓聽到這話,身子一個哆嗦,連忙是慌不迭的跑開了。
他可不想被對方暴揍一頓。
“呸!什么東西。”
趙家仆從看著魏鈞梓狼狽離去的身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云缺快步追上云雀的腳步,“你對此有什么建議嗎?”
云雀就像是故意在等著云缺發問一樣,云缺剛一開口,她便一臉淡然道:“沒有。”
云缺臉色一變,露出一抹苦笑,“云雀,代天宮宮主大人,你就發發善心,指導一下我這個迷途之人吧!”
云雀回頭看了他一眼,“剛才不是你說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嗎?”
云缺笑道:“我那不是知道你一定會出手幫我嗎?要不然我哪敢夸下海口啊!”
云雀冷笑道:“呵呵!這我可真沒看出來。”
云缺神情認真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話。”
聽到云缺這話,云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云缺,我很好奇,你敢不敢當著青衣的面也這么說話?”
云缺嘴角一抽,“我說云雀,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好歹我也是你表哥啊!”
云雀冷笑道:“表哥?我可從來沒承認過。”
云缺聞言,頓時有些無奈地攤了手,“好,好,當我沒說,那現在可以給我一些建議了嗎?”
云雀道:“你真的以為這件事情是錢家的人做的嗎?”
云缺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如果真是錢家的人做的那就好了。”
云雀道:“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十二生肖嗎?”
云缺點頭道:“就是那個寅虎所在的組織嗎?連你都查不到對方的具體位置。”
云雀冷冷道:“后面那句話不用你多說。”
云缺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云雀接著道:“十二生肖是大溫最強大隱秘的殺手組織,傳聞他們共有十二成員,每個成員都用生肖名稱作為代號,而且他們之間誰也不認識誰。”
“那他們如何交流呢?”
云缺好奇地問道。
“他們有內部的交流暗號,一旦相遇便會憑此確認對方的身份。”
云雀出言解釋道。
“你忽然提起他們做什么?難道趙云的死跟他們有關?”
云缺出言分析道。
云雀點了點頭,語氣篤定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趙云之死絕對跟他們脫不了干系。”
“還記得你曾經跟我說,你在剛找到趙云時,他還曾出言跟你交流過嗎?”
云雀問道。
“當然記得,當時他確實開口跟我說了話,怎么?你懷疑那是有人在冒充他的聲音跟我說話。”
云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當時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一個人的聲音,若是用心,確實是可以假冒的。
云雀冷聲道:“據我所知,十二生肖中有一個人最擅長模仿別人,傳言中他甚至已經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么厲害?”
云缺對此有些懷疑。
傳言這種東西不可盡信,其中有很大的水分的。
云雀冷冷地看了云缺一眼,“他曾經假冒一城之主,做了一年的大溫官員,直到刺殺一位大溫重臣后才暴露了身份。”
“嘶!這么厲害。”
聽到云雀如此說,云缺這次是真的不信也得信了。
云缺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如此厲害的人。
他可是知道,要假冒一個城主是有多難的。
大溫的城主,可是每年都是要前往帝都述職的。
對方竟然能在帝都之中不被認出來,其本事可見一斑。
就在云缺對此感到震驚時,云雀忽然冷冷道:“我一定會抓到他的。”
云缺看了云雀一眼,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讓云雀這個代天宮的宮主受到苛責了。
畢竟代天宮可是大溫帝王的直屬親信,負責監察百官,出了這樣的事情,云雀作為代天宮的宮主,絕對少不了被懲罰問罪。
這對于一向高傲的云雀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恥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