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湘湘的痛哭聲剛響起沒多久,葉青衣她們便循聲趕來了。
而當她們看到眼前這一幕后,皆是不由自主地沉默了起來。
趙云死了。
趙湘湘的父親在這一日與世長辭。
葉青衣眼眶一紅,剛要上前去安慰一下伏地而哭的趙湘湘,但卻被云雀一把伸手攔了下來。
“小雀兒?”
葉青衣有些疑惑地看向云雀,眼中隱隱透露出一絲不滿。
看到這一幕,云雀就沒有一點同情之心嗎?
云雀皺著眉頭,先是看了一眼伏地而哭的趙湘湘,然后才開口沖葉青衣解釋道:“青衣,這個時候,我們還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待著比較好。”
葉青衣更加不滿了,“難道你看不出她現在很傷心嗎?我們作為朋友,難道不應該上去安慰一下她嗎?”
云雀一愣,“朋友?!青衣,我們好像才剛剛認識沒多久吧。”
聽到云雀這話,葉青衣有些氣憤道:“朋友就是朋友,跟認識了多長時間沒有關系。”
說完,她也不管一頭霧水的云雀,就那樣直接地走到了趙湘湘身前。
“我,我有說錯什么嗎?”
聽到葉青衣的話,此刻的云雀真的是一頭霧水。
她,她說的沒錯啊,她們跟趙湘湘就是才認識不久啊!她也沒說錯啊。
葉青衣走到伏地而哭的趙湘湘身邊,然后伸手把她慢慢地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湘湘,你要堅強啊!”
葉青衣語氣柔和,又帶著一些鼓勵地說道。
葉青衣能感覺到,此刻的趙湘湘狀態很不好,她的身體十分虛弱,情緒幾近崩潰。
那狀況就好像是溺水的人,猛然失去了手中握著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一種悲觀而絕望的情緒彌漫到了趙湘湘的全身各處。
就連接近她的葉青衣也被這種情緒所感染,心中油然生出絲絲的憂傷之意。
趙湘湘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了葉青衣一眼。
她早就知道,她的父親趙云可能已經命不久矣了。
她也覺得,她應該早就做好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但是,當事情真的發生后,她才知道,她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
她一開始都沒有做好準備。
她,并不相信她的父親會死,甚至她一直都在刻意地躲避這件事情。
裝作不知道她父親受了傷,裝作不知道她父親有朝一日會死。
可是,她早該知道的,她的父親在昨天就已經留好了遺言。
這一切,遲早都會發生,無非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我沒事。”
趙湘湘掙扎著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從葉青衣的攙扶中掙脫出來。
但是,她失敗了,悲痛欲絕的她,早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如果不是葉青衣攙扶著她,恐怕她連站都站不起。
一個人如果強烈悲痛到某個地步,她是真的連站都站不穩的。
“這是怎么了?”
就在這時,隱匿在不遠處的云缺裝作疑惑的走了過來。
“趙前輩?!”
云缺走到近前,看著倒在地上的趙云尸體,不由得震驚萬分。
云雀瞥了云缺一眼,“有人殺了趙云。”
說著,她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云缺。
云缺眉頭一皺,語氣不岔道:“你這是什么表情。”
這個云雀,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我的天呢!我就那么像是殺人兇手嗎?再說了,我為什么要去殺他啊!我昨天可是剛剛救了他。
今天再把他給殺了,我圖什么,我腦子有病啊!我這么做。
看到云雀狐疑的眼神,云缺簡直是一肚子的苦水。
這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他啊!
云雀冷聲道:“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