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人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他依然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畢竟,這世上實在是再也找不出,有比睡覺更能讓人感到愉悅的事情了。
燕雨看著悠悠地睡去的老人,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然后她便轉身走進了屋子,不一會兒,便看到她從里面拿出了一件絨毛毯子。
燕雨走到老人身前,彎腰將這件毯子輕輕地蓋在了老人身上。
秋風漸涼,但愿人不寒。
…………
云缺與顧云棠一起來到了顧云棠曾經住過的院子里。
云缺輕車熟路地溜進了院子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顧云棠經常打坐的石頭之上。
走在云缺后面的顧云棠看到這一幕,也并沒有感到生氣。
他是把云缺當做了朋友的,所以對于云缺的這種行為,他是不甚在意的。
不過這要是換了別人,那他可能立馬就會拔劍相向了。
云缺抬眼看了一下顧云棠,然后笑道:“顧兄,你說我就這么搶了你的武林盟主之位,你會不會覺得生氣啊?”
顧云棠聞言有些奇怪地看了云缺一眼,然后淡淡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什么武林盟主。”
聽到顧云棠這么說,這下可是輪到云缺有些疑惑起來了。
“既然顧兄不想做這個武林盟主,那你又為什么跑來參加這次武林大會呢?”
云缺有些不解地問道。
顧云棠淡淡地解釋道:“我只是來參加這次大會的,又不是來做武林盟主的。”
云缺苦笑道:“原來如此,看來這倒是我多想了。”
顧云棠聞言淡淡地看了云缺一眼沒有說話。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什么武林盟主,之所以來參加這次大會也只是為了磨煉自己的劍道。
云缺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顧兄,你這里有酒嗎?”
不知為何,云缺忽然有些想喝酒了。
其實,很早以前,云缺是不會喝酒的,不過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忽然學會了喝酒,不僅如此,他還漸漸地變得開始有些喜歡起喝酒了。
當然,在葉青衣面前他是一滴酒都不會碰的。
顧云棠聽到云缺的話,微微地搖了搖頭,“我從不喝酒。”
云缺笑道:“其實以前我也不會,不過慢慢地就學會了。”
顧云棠坦然道:“酒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
云缺聞言,微微一怔道:“酒能亂性,這個倒是沒錯的。”
顧云棠瞥了云缺一眼沒有說話,然后他便轉身走進了屋子。
接著,沒過一會兒的功夫,便看到他提著一壺酒走了過來。
“我雖然不喝酒,但是身邊卻是常常備著一壺酒的。”
“這是為何?”
云缺對此有些不解。
顧云棠將酒扔給云缺,然后淡淡道:“我的爺爺曾經對我說過,這個江湖少了什么都行,但是唯獨不能少了這一壺酒。”
“看來你的爺爺是個懂酒之人。”
云缺接過酒,有些感同身受地贊嘆了一句。
溫一壺酒便是半座江湖。
云缺忘了這句話是他聽誰說的了,不過他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行走江湖,一壺老酒是萬萬少不得的。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