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是你剛才只是說或許,那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
燕雨看了老乞丐一眼,心中仍是有些半信半疑。
老乞丐聽到燕雨這話,頓時是有些生氣道:“老乞丐我連先天陽氣都給用上了,怎么會沒把握?!”
“再說,要是沒把握那虧得可是我。”
老乞丐又開始心疼他將要送出的那一道先天陽氣了。
燕雨見狀,出言安慰道:“好了,看把你肉疼的,你不是馬上就要有我這個徒弟了嗎?你也算是后繼有人了,你此刻應該高興才對。”
燕雨這時好像恢復了一些以前那樣跳脫的性子來。
老乞丐聽了燕雨的話,一時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為什么感覺她說得很對,但我還是覺得很心疼啊!
老乞丐趕緊用收了一個徒弟的事情來麻醉自己。
哼哼!我老乞丐現在也是有徒弟的人了,以后那些個老家伙就再也沒法嘲笑我了。
老乞丐一想到這里,他就把要送出一道先天陽氣的事情給看淡了。
先天陽氣沒了可以再修,但這徒弟一旦錯過了,那可就真的錯過了。
像他們這些人,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徒弟,那可是比海底撈針還要難。
“行了,老乞丐我就先幫你把這件事情給辦了,先說好,我幫你為他續命,你可是要做我徒弟的。”
老乞丐看了一眼燕雨,直接開口道。
燕雨聞言,點了點頭道:“我說到做到,只要你可以幫我為我哥哥續命,那我就愿意做你的徒弟。”
老乞丐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燕遙遙,輕聲呢喃了一句。
“小子,你這次賺大了。”
說完這話,老乞丐便盤腿坐了下來,然后抬手將躺在地上的燕遙遙也扶了起來,接著便將雙手貼在燕遙遙背后,開始默默發功。
他雖然說要助燕遙遙以陽轉陰,可是他還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說實話,對于此,他也是沒有十分的把握的。
不過話雖如此,但他還是可以靠自己強大的實力和淵博的武學造詣來完成這件事情的。
武道一途都是相通的,雖然各有道路,但最后都是殊途同歸的。
就像一條河流可以有多個分支一樣,到最后這些分支都是要匯聚在一起,共同流向同一個地方的。
燕雨站在一旁,緊緊地盯著盤腿坐在地上,正在默默地施功的老乞丐。
雖然老乞丐說得信誓旦旦的,但是燕雨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燕遙遙可是她親哥哥,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絕對會心如刀割。
特別是她的父親已經離她而去了,如果現在連她的哥哥也出了事,那她就真的不知該怎么辦了。
對于燕雨此時的擔心,正在默默發功的老乞丐是一無所知的。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沒法說些什么。
親人之間的親情,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
燕雨不是完全相信他,他也是沒有什么怨言的。
燕雨擔心她的哥哥,這畢竟是人之常情。
老乞丐用雙手緊貼著燕遙遙的背,然后慢慢地往他的體內輸送真氣,一點點地去引導燕遙遙體內默默運行著的奇特真氣。
老乞丐現在就像是一個裁縫,而燕遙遙體內的真氣就像是一塊裂開的布,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塊布給重新補好。
出手引導別人體內的真氣流轉,這樣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導致真氣倒灌,氣血翻涌。
一個不慎,不但被引導的人會喪命,就連出手引導的人也會遭受重創。
這就好像是用不是這把鎖的鑰匙去開這把鎖一樣。
用力過猛的話,不但鑰匙會斷在鎖里,就連鎖也不能再用了。
所以,對于引導燕遙遙體內的真氣流轉,老乞丐是十分的謹慎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