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因為張惜命的緣故,宋齊云對云缺也是十分敬重,親自陪同云缺在家中打聽有關燕南天的事情。
宋家鎮不遠處的一座小城中,張惜命所在的張家此刻還處于平靜之中。
張家庭院里,一位年輕『婦』人和一個扎著兩個馬尾辮的小女孩正安安靜靜地坐在石桌旁。
年輕『婦』人看了小女孩一眼,柔聲道:“怎么了,是想你爹了嗎?”
小女孩本來還皺著小臉,滿臉憂愁的樣子,但一聽到年輕『婦』人的話,立馬收起了小臉上的憂愁之『色』,撅著嘴道:“我才不想呢!他一回來又要跟我搶糖葫蘆吃,一點大人的樣子都沒有,煩死我了。”
說著話,小女孩還『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來,只是她故作嫌棄的樣子在年輕『婦』人的眼中,可以說是一覽無余,沒有一點的可信『性』。
年輕『婦』人看著被小女孩緊緊地抓在手里,但是卻一點也不舍得再吃的半串糖葫蘆,不由得掩嘴而笑道:“是啊!真是一點大人的樣子都沒有呢,那這半串糖葫蘆就讓為娘吃了吧。”
說著,年輕『婦』人就要伸手去拿小女孩手里的那半串糖葫蘆。
小女孩見狀,連忙把手背到了背后,將那半串糖葫蘆藏了起來,然后抬起頭看著年輕『婦』人一臉認真地說道:“不行,不行,這個糖葫蘆是娘親答應好了買給我吃的,現在怎么可以自己吃呢?這樣就不像是個大人了,念雨就不喜歡娘親了。”
名叫張念雨的小女孩此刻正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娘親,開口分析到。
宋小雨一臉笑意地看著故作認真的女兒,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一點倒真是跟她的父親一般無二,心口不一。
只是這個心口不一卻是褒義而非貶義。
宋小雨轉過頭去,抬頭看著白云悠悠的天空,想到了她的相公張惜命。
他說他只是去她家看看,可是來人那慌『亂』的話語,她又豈會聽不到,她只是不想讓他分心罷了。
宋家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她的父親和兩個哥哥有沒有出什么事。
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再過幾天就是她可以回家去看一看的日子里。
她的父親名義上是說將她逐出了家門,實際上也只是變相地同意了她跟張惜命的婚事。
她眼中愈發老邁的父親,也只是倔強的不肯低頭罷了。
“娘親,你說爹爹什么時候回來啊?他已經走了好久了。”
張念雨仿佛忘了剛才她還說不想她父親的話,抬頭有些憂愁地看著她的娘親。
宋小雨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微笑道:“你爹爹才走了多久,你就一副好幾年沒見的樣子,真是的,為娘都要嫉妒了。”
說著,宋小雨還伸手捂著心口,作出一副要傷心欲絕的樣子來。
張念雨看到娘親這個樣子,連忙從凳子上下來,跑到娘親懷里蹭來蹭去道:“才不是呢!念雨最喜歡娘親了,念雨都不讓娘親離開自己的。”
宋小雨一把伸手抱住撲過來的女兒,任由她像個貓兒一樣在懷里蹭來蹭去,滿臉的笑意。
就在此刻,一個丫鬟忽然慌慌忙忙地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