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技癢,屠千重回去一定向府主請罪。”
俊俏男子聽到兩人的話,也沒再言語,只是閉上了眼睛,微微地點了下頭。
按理說,屠千重常高二人,武藝皆是高于俊俏男子,不應該如此把俊俏男子的話放在眼里,可巧就巧在俊俏男子有個好師父,而且他本人也天賦極高,所以,屠千重常高這兩個邪道高手才會如此在意俊俏男子的話。
走江湖的最怕的就是打了小的出來老的,而這其中更讓人感到頭疼的是,假如小的沒被打死,那么過幾年一定會回過身來把曾經打了他的人給打死,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
屠千重常高可以不把俊俏男子放在眼里,但俊俏男子背后的人,他們卻是萬萬不敢招惹的。
走江湖的,終究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
屠千重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后,整個人的氣勢渾然一變,霎時從一個鄉野漢子變成了一個氣勢逼人的江湖豪客。
屠千重不再出言譏諷常高,淡然開口道:“這小子的拳法天生克著你的刀,還是交給我來吧!”
屠千重也是一個拳法高手,只不過他是后來棄刀從拳的,所以行走江湖從來不以拳法為先,而是先拔了刀,然后再扔掉刀舉起拳。
他曾經自創了一門拳法,名曰“刀后拳”,取自他棄刀從拳之經歷,他的這門拳法以剛猛霸道,殺人封喉著稱,走的是極兇猛極暴虐的路子,出拳如出刀,拳到刀到,一拳襲面,一刀封喉。
常高點了點頭,側開身子,將張惜命暴露在屠千重眼前。
張惜命的拳法確實壓制著他的刀,不過這并不是說他打不過張惜命,只不過是需要耗費點時間罷了。
只是,他們時間有限,可沒有工夫等他慢慢打死張惜命。
“張大哥,是我連累了你。”
宋齊云已經不知何時走到了張惜命身邊,他低頭看著張惜命竭力壓制,卻仍是顫抖個不停的胳膊,有些愧疚地低聲開口道。
張惜命此刻面對屠千重這個新對手,早已是緊張的汗流浹背,聽到宋齊云的話,不由得咧了咧嘴道:“宋齊云啊宋齊云!你是不是搞亂了輩分啊!我可是你妹夫,不是你大哥,所以別扯這些沒用的,一會兒我拖住他們三個,你趕緊帶你父親走。”
屠千重看著張惜命,搖頭一笑道:“拖住我們三個,你倒是好膽色,不過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屠千重便毫不猶豫地欺身而上,抬起雙臂,一拳打向張惜命,一拳打向還站在他旁邊的宋齊云。
這屠千重竟是跟那常高一樣,想著一招將張惜命二人打死。
不過這也正是張惜命的機會,敵人麻痹大意,正是他絕地求生的好機會。
他其實心里清楚,真論武功,他連三人中最弱的俊俏男子可能都打不過,剛才只所以能夠一拳打退了常高,完全是借著了天時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