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色』漸暗,云缺已在客棧里從上午坐到了傍晚黃昏時分。
紅楓女也一直坐在那里,她一直低著頭,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神『色』,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竟也是一直從上午坐到了傍晚黃昏時分。
云缺終于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笑道:“看來,那人今日是不會來了,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來等吧。”
紅楓女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云缺,淡淡道:“難道那人一直不來,你就要一直在這里等著嗎?”
云缺伸手『摸』了下鼻子,道:“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紅楓女皺了皺眉頭,冷冷道:“有沒有辦法我不知道,只是你下次再來不要再坐在我這一桌就好。”
云缺苦笑道:“紅姑娘你這話說得未免有些太過無情了,好歹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你不至于如此討厭我吧?”
紅楓女冷冷一笑,道:“不是不至于,是我很討厭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云缺苦笑著『摸』了下鼻子,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說起來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當初口不擇言,得罪了紅楓女。
云缺轉過身子,向前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腳步,語氣認真道:“紅姑娘,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始終是對你沒有惡意的,所以,如果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但請開口無妨,我一定會出手相助。”
云缺說完也不待紅楓女開口,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既然說了這話,那自然是會按著話上說得去做的,無論別人信與不信,他都一定會言出必行的。
紅楓女抬頭看著云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她低聲喃喃自語道:“要真是有那么一天,你也未必能幫到我,我也未必會想到你。”
云缺離開云來客棧,走在街道之上,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變得有些昏黃的天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來。
他低聲『吟』詠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待『吟』詠完這一句詩后,云缺又不由得搖了搖頭,嘆道:“世人都道黃昏晚,卻不知人生最燦爛的一刻便是屬于黃昏這一刻的。”
就在云缺站在街道上搖頭嘆息時,此刻,云來客棧中忽然走進了一位同樣穿著紅衣的俏麗女子。
這女子相貌美麗,身姿裊裊,一頭如雪青絲瀑布一般垂落在肩頭,她臉上戴著淡淡的白『色』輕紗,俏麗的面容若隱若現,一雙似水如星般的『迷』人眼眸一眨一眨得,就好像夜空中的點點星辰一般,使人看上一眼,便會不自覺地沉『迷』其中。
女子的身上則穿著一件看上去普通無比的素潔衣衫,但無論是誰看到,都不會覺得這件素潔的衣衫是普通的,都會覺得這件衣衫是那樣的高貴亮麗,就如同天上仙女織就的彩霞云衣一般,是那樣的高貴亮麗,超脫凡塵。
女子身上似乎有一種特別的魅力,一件看上去普通無比的衣衫,但只要穿在她身上,就一定會變得不再那么普通,這女子就好像有點石成金的能力一般,在她的身上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奇特魅力。
女子剛走進客棧,客棧中的眾人無論是在做些什么,都在此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齊齊地轉頭看向了女子。
這女子似乎早就習慣了被這么多人盯著看,她也不感到拘謹,反而捂著嘴沖客棧里的眾人嫣然一笑。
女子這一笑,如同百花齊放,日月同輝一般,霎時將整個客棧都照亮了幾分,當真是有一笑傾城之態。
客棧里的人都被女子這一笑所驚艷,皆是楞在了那里,有些怔怔地看著女子,眼中『露』出癡『迷』之『色』,直直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子,一刻也不愿挪開。
紅楓女也看到了女子這一笑,但她卻沒有如同其他人一樣眼中『露』出癡『迷』之『色』。
紅楓女如此倒不是因為她是女子,所以對那女子的這一笑沒有太大的感覺。
要知道在客棧里坐著的女子可不是只有紅楓女一人,其他的女子在看到那女子的笑時,也是如同男子一般『露』出了癡『迷』之『色』的。
這其中的原因主要還是紅楓女不止一次見過這女子,可以說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這才沒有如同其他人一樣,因為女子的一個笑容便陷入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