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天朗風清,萬里無云,正是秋日登高望遠的好時日。
碎葉城街道上。
云缺正帶著葉青衣與燕遙遙兄妹二人在街市上逛『蕩』。
往日并不算繁華喧鬧的碎葉城,近幾日因為武林大會的緣故,變得十分喧鬧起來,頗有幾分泱泱大城的風范。
走在街道上,燕雨拿著把折扇,打開又合上,打開又合上,看上去一副十分無聊的樣子。
跟在燕雨身后的燕遙遙看著她這樣,也是有些無奈地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注意氛圍。
燕雨被燕遙遙從背后拍了一下,似乎明白自己剛才那樣有些不妥,便將手中折扇一合,『插』在腰間,不再動作了。
但沒過一會兒,燕雨又開始東張西望起來,一會兒跑到這邊看看,一會兒跑到那邊瞅瞅,是一點兒也不肯閑下來。
燕雨似乎是個十分跳脫的『性』子,安靜不了一會兒,便會抓耳撓腮起來。
燕遙遙看到燕雨這幅模樣,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好,不由得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沖著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安靜一些,別一會兒沒有,便做出這副樣子來,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
燕雨聞言,沖燕遙遙做了個鬼臉,“誰規定女孩子就不能像我這樣了。”
燕遙遙看到燕雨的表情,先是一愣,接著便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對于燕雨這個妹妹,燕遙遙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誰讓他自己也是個沒有男子氣概的人呢!
云缺看了一眼身后的燕遙遙二人,不由得搖頭一笑。
他倒是沒發現燕雨還是個這樣跳脫的人。
葉青衣似乎是也聽到了燕雨的話,沖云缺笑了笑,道:“聽到沒有,可從來沒有人規定女孩子要如何如何的,女孩子要如何就是應如何,以后你可記清楚了。”
云缺聞言,不由得搖頭失笑道:“我何曾說過女孩子要如何如何的話,你可是冤枉我了。”
葉青衣冷笑一聲道:“呵呵,你今時不會,可不代表以后也不會,我要提前給你定下規矩來,免得到時你不認。”
云缺見葉青衣這樣說,知道她還在為他前幾日突然失蹤的事生氣,也沒有再開口反駁,只是聽話地點了點頭,嘴中連連說好。
在女子生氣時,是沒有什么道理可講得。
云缺轉頭看了一眼燕遙遙,開口問道:“武林大會辦的如何了?”
雖然武林大會已經開始了三日,但云缺是一點狀況都沒有了解的。
老者佚名不知何時會走,有可能是幾月后,也有可能是幾天后,所以云缺這幾日一直在潛心修煉老者佚名傳授的唯我獨尊神功,想著趁老者還在,可以詢問一下關于修煉神功上的事宜,所以根本無瑕去了解武林大會之事。
燕遙遙聞言,低頭想了一下,道:“經過三日的比試,已經選出了幾位比較厲害的人物,估計過不了幾天,便會讓他們比試,來決定誰是此次武林大會的第一名,也就是云湘的武林盟主。”
云缺聽到燕遙遙如此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道:“如此草率地以武力決定武林盟主的人選,未免有些兒戲了。”
若是僅憑武力便可成為一方武林之盟主,那未免有些太過于片面了。
武林盟主是統御一方武林之人,若是只有武力,是萬萬不行的,那樣一個只有武力的武林統御者,是會給這一方武林帶來災難的。
拳頭夠硬的人,往往不會與人講道理,因為在他們看來,拳頭夠大夠硬就是最大的道理,這樣是不行的,世間之事,無論如何還是要講個理字的。
這理并不是誰拳頭夠大誰就來講,也不是誰拳頭夠硬,誰就講得對。
理就是理,不關拳頭大不大,硬不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