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地下,不知春秋,也不知過了幾多日夜,云缺才從修煉中醒來。
房間的屋頂之上,鑲嵌的夜明珠發出微弱的光芒。
云缺睜開眼,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發覺體內的三股真氣已隱隱有合并之勢,也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
這黑衣老者所傳的功夫果然厲害,不愧以唯我獨尊為名。
黑衣老者見云缺醒來,探身一看,發覺云缺身上的變化,也是有些吃驚。
不曾想才三日功夫,這小子竟已達到他神功的第二重境界。
云缺見老者望來,連忙站起身子沖老者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傳功,助我化解體內之危。”
“這是你自己的造化,與老夫沒有關系,老夫不過是承你的情,還你的恩罷了。”
黑衣老者聞言看著云缺搖了搖頭,他只是隨手而為,為了報答云缺一言解他之『惑』,并不是為了獲得云缺的感謝。
云缺聽到老者這樣說,也是明白老者并不在意他的感謝,躬身沖老者再次行了一禮道:“終究是前輩傳功,晚輩才得以解決了身體的隱患,于情于理您老該受晚輩這一拜。”
黑衣老者見云缺動作本想側身躲開這一拜,但又一聽云缺的話,覺著也是這個理,便停下了動作,生受了云缺這一拜。
云缺見老者受了他這一拜,『露』出笑容道:“不知前輩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黑衣老者道:“老夫在這地下已經待了不知多少時日,恐怕昔日的那些故人早已沒了蹤跡,人生寂寥,莫過于此了。”
云缺聞言,略一沉忖道:“前輩若是不嫌棄晚輩招呼不周,不如去晚輩那里待上一待,關于神功,晚輩要是有不解之處,也可與前輩請教一二。”
黑衣老者聞言大笑道:“哈哈,你這晚輩倒是個聰明人,倒是由不得老夫不答應了。”
云缺道:“前輩繆贊了,晚輩這點小心思在前輩眼中不過是稚童行徑,徒增笑料罷了。”
黑衣老者聞言,眼中『露』出笑意來,他忽然覺得把功夫傳給云缺,也不失是一件令人滿意的事。
黑衣老者之一生,可用波瀾壯闊,寫意風流,瀟灑不羈來形容,其為人桀驁,不矩世俗禮節,常常與人結惡,創下那唯我獨尊神功也是如此,霸道不與別人將就。
不過黑衣老者雖然行為霸道,但『性』子里卻渴望帶著些灑脫之意,所以他是不希望將自己的功夫傳在一個木訥方正之人手中的。
而云缺雖然秉持禮節,但亦有活絡變通之心,得了老者的功夫,也算是沒有將老者的初衷打破。
看著云缺,黑衣老者道:“那老夫便去你的住處叨擾幾日了。”
云缺道:“前輩肯去已是晚輩莫大的榮幸,何敢言叨擾二字,前輩若是喜歡,就是住個幾月幾年的也是可以的。”
黑衣老者道:“老夫在這世上也是有事未了的,就算你想,也是不會在你那里久住的。”
云缺點了點頭道:“全看前輩的喜好,前輩若是愿意住,那晚輩自是歡喜,前輩若是不愿意住,那晚輩也是不敢強留,只憑前輩的心情了。”
黑衣老者聞言,點了點頭,轉身看了一眼曾經釘著他的墻壁,臉上閃過一抹追憶之『色』。
前塵往事,此刻已皆是過眼云煙了。
…………
燕雨帶著葉青衣與燕遙遙一起回到了燕府,只見此時燕府已是比平日里熱鬧了幾分。
“這些人平日里不見來,今時卻像聞見了腥味的野貓一般,一個個的都鉆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