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葉城,隨著燕云楓公布武林大會將于三日后舉行后,一時之間各路英雄豪杰蜂擁而至,云湘境內,八大幫派,各路散修,跋山涉水,不辭遠近,紛紛齊聚碎葉城,把一座不大的城池搞得熱鬧非凡,仿若過年時節一般。
有人會說,這大溫不是禁武習文嗎?又怎么會有這江湖八大門派的存在,這不是與朝廷對著干嗎?難道不會被朝廷派兵鎮壓嗎?
其實不然,這所謂的八大門派并非世人想象中的八大武林門派,而是與世俗緊密相連的八個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八類行業之總稱,因為大溫不準世俗中人建宗立派,而八大行業又被八家氏族所掌握,為了便于區分記錄,他們便自稱為幫,不敢稱派,就如碎葉城的燕云幫一般,表面為幫,實則是一家之生意產業。
說起八大幫,他們各自的名稱還是一段趣聞,乃是那茶米油鹽,花匠獸醫八個名目,因此也被人分為農家和俗家兩大家,農家乃是那柴米油鹽四大幫,俗家則是那花匠獸醫四大幫。
八大幫以名分工,農家中柴幫統管云湘一切木柴取暖炊飯之物,米幫則掌云湘一切米稻之運輸販賣,油幫掌云湘萬民之油,鹽幫則控云湘一切鹽業生意。
俗家四幫則與農家不同,他們是在云湘各自行業中頂尖的存在,所以自稱為幫,權代各自之行業,如那花幫則是云湘一等一的煙花之地,名曰柒香閣,號稱閣內有七女,每一女身上各蘊一香,七女個個相貌美麗,國『色』天香,有傾國傾城之姿,禍國殃民之貌,為云湘各大年輕俊杰所追捧,風靡一地。
還有醫幫,并非是什么醫學幫派,而是一家云湘聞名的醫館,名曰云夢館,這云夢館名氣之盛,不只是在云湘之內,甚至在其他地方也負有盛名,號稱可與江南醫『藥』世家樂氏一族爭鋒,其名頭可見一斑。
而余下兩幫匠幫和獸幫則就沒有上述兩幫出名了,他們一個是負責打造兵器的,一個是負責教習馴獸的,前者因大溫禁武,不能僭越打造兵器,而只好轉行打造起了農具,但不得不說其打造的農具是十分質量上乘的,而后者則是教授別人如何馴養野獸為己所用的,因為旁人覺得這是馬戲功夫,便不被世人所看重,人丁稀少,一脈相傳,在云湘也算得上是人盡皆知。
至于這八大幫好像都與武之一字不沾邊,卻又都來參加這武林大會,是為了什么,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這武林大會的名頭一出,云湘就忽然變得熱鬧起來了,就好像一鍋燒沸的水一般,變得沸騰萬分。
不說這八大幫都來參加這即將召開的武林大會,就連一些云湘偏遠之地的人也都趕來湊熱鬧,總之各『色』人等,魚龍混雜,一時倒成了碎葉城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況。
面對這種各『色』人等都蜂擁進城的狀況,碎葉城的城主也不知是早有預料,還是大溫已經下了命令,他竟不管不問,只是吩咐手下人,保持夜間巡邏,不要出了擾民之事。
對于有多少人進城,進城的又都是些什么人,這武林大會是否與大溫禁武習文的法令不符等等事情,那碎葉城的城主竟是一絲一毫也不去過問,只是每日拎著一根魚竿,提著竹簍,悠哉悠哉地坐在城外河邊的大石頭上釣魚。
看到自家城主這樣一副樣子,那城主的手下心腹都是心中大大的不解,想不通平時遇事每多嚴謹的城主,為何會變成這樣。
難道城主就不擔心,此次武林大會會招惹禍端,引入一些邪魔外道之輩,擾『亂』碎葉城的秩序,造成碎葉城的禍『亂』。
城主的手下心腹心中大都是這樣的疑問,他們不明白卻又不敢去問,怕擾了城主河邊垂釣的興致。
不過若是云缺在這里,就不會有這許多疑問,反而會感到念頭通達,心情大好,只因碎葉城城主的做法,正好驗證了云缺早時的猜測,這次武林大會確是大溫背后『操』縱無疑了。
你若問云缺為何如此確定,那明眼之人一眼便可看出,連碎葉城城主,大溫官員都不去在意這次武林大會之事,還不能說明是大溫早已默認了嗎?
其實那碎葉城城主對武林大會不聞不問也確實是收到了上面的指示,不過卻不是大溫帝王溫云霆的,而是平『亂』大將軍常風的命令。
常風早在幾天前便發了一封密函給碎葉城城主,信上只說此次碎葉城的武林大會乃是他指示燕云幫『操』辦的,讓其不要『插』手,只管放任武林大會舉行,而當武林大會開始之際,他會親率兵馬來此,到時自會將具體原因告知。
那碎葉城城主展景瑜歲已中年,本就準備不日告老還鄉,逢此事情,本來還有些躊躇,不知如何是好,而恰在此時,他收到了常風的密函,告訴他可不必『插』手此事,這展景瑜立馬是喜不自禁,當時拋棄一切雜念,就準備在這任上安度晚年了,所以才會有他每日河邊垂釣的悠閑生活。
常言道,偷得浮生半日閑,而展景瑜則是準備偷得半生終日閑了。
且不提這碎葉城城主每日河邊垂釣清閑度日,但說燕雨帶著葉青衣并燕遙遙在碎葉城中四處游玩閑逛。
三人走在一起,仿若一男二女,且男子俊俏瀟灑,女子容貌秀麗,一路之上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眼球,如同叢中鮮花吸引了萬千蜂蝶一般。
不過燕雨雖是女扮男裝,但氣勢較之男子卻是只強不弱,一路上隨手便是打傷了幾個想要上來調戲燕遙遙的浪『蕩』公子哥,將燕云幫的招牌一亮,頓時嚇退了無數想要上來搭訕的人,倒不是燕云幫的招牌如今有多厲害,而是燕雨的手段過于殘忍,剛才那幾個想要調戲燕遙遙的人竟是直接被她踢斷了子孫莖,躺在地上哀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