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低頭看著燕遙遙秀麗的面容,也是不由得嘴角一抽,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燕遙遙的頭。
“嗯嗯。”
燕遙遙感受到云缺的動作,也是有些羞澀地低下頭,輕聲呢喃道。
我說你羞澀個什么勁啊!一個大男人做這種小女兒姿態,也難怪我師姐不相信你是個男子。
看到燕遙遙這副模樣,云缺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地吐槽起來。
云缺就想不明白了,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做出這樣女『性』化的動作,而且還做得這么自然,這么相像,簡直是刷新了云缺的三觀。
站在一旁的葉青衣看到燕遙遙做出女子一樣的羞澀姿態,本想說些什么,但是又發現燕遙遙的動作是如此自然,就好像與生俱來一樣,這讓葉青衣一時也是無言以對。
“云缺你過來。”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葉青衣只能默默地把云缺拉到自己身邊,不讓他跟燕遙遙靠得太近。
云缺被葉青衣拉到身邊,也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被燕遙遙貼在身上,他是真有點吃不住。
你能想象一個大男人一臉羞澀地抱著你的感覺嗎?雖然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
“啊,對了,我把要去買『藥』的事情給忘了。”
燕遙遙忽然一拍腦袋,有些后知后覺地說道。
“買『藥』?是家里誰病了嗎?”
云缺聞言,也是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是我父親,老『毛』病了,已經有一些年月了。”
燕遙遙聞言,開口向云缺解釋了一番。
“正好,我們也才到碎葉城,也是無事,不如跟你一起去,順便游覽一下碎葉城。”
云缺聞言,低頭想了一下,開口對燕遙遙說道。
云缺想著正好可以借此向燕遙遙打聽一些關于燕家和燕云幫的事,也算是為接下來如何行動做個了解。
“嗯嗯,好啊!”
燕遙遙聽到云缺的話,也是展顏一笑,欣然接受。
就這樣云缺二人跟在燕遙遙身后一起去城南的『藥』鋪里買了『藥』,云缺大致看了一眼,發現都是一些鎮痛寧神補虛的『藥』物,也就沒有細看。
在回來的路上,云缺也從燕遙遙口中得知了一些燕家和燕云幫的近況,甚至還從燕遙遙口中證實了大溫朝廷確實『插』手了此次比武大會的事。
在燕遙遙的講述中,云缺知道了此時燕家的近況,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不容樂觀,原來自從一年多以前燕南天失蹤開始,燕家就可以說是每況愈下,一些本來與燕家有生意來往的家族,也因燕南天忽然失蹤而與燕家中斷了生意往來,就連一些有燕家參與其中的生意,也迅速衰落下來,一切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般,燕南天一失蹤便立馬就衰敗起來。
對于生意上的這種狀況,燕家倒還是可以承受,畢竟燕家以前也是做生意積攢了一些積蓄,但是后來發生的一件事卻讓燕家有些措手不及起來。
原來某一日,燕家的一間店鋪忽然攤上了人命官司,本來以燕家的實力擺平這件事是不費什么力氣的,再加上事情本身并不錯在燕家的這間店鋪,所以說擺平這件事應該是毫無懸念的。
但常言道福不雙至禍不單行,這件事偏偏就發生了意外,不僅燕家的這間店鋪被官家封了,還查處了燕家其余的好幾家店鋪,生生把燕家在碎葉城的大半生意都給摘除了,讓燕家如同失去了一條手臂一樣,損失慘重。
而燕家一出事,與燕家有莫大關聯的燕云幫也立馬陷入混『亂』之中,一時之間『亂』作一團,直到燕南天的大兒子燕云楓站了出來,連同幫內的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才算是勉強把燕云幫穩定了下來。
而關于比武大會之事,明面上燕云幫放出消息來,說是幫內德高望重的大長老提出來的,實際上則是大溫王朝里的人背后推動的,是大溫王朝想要借此次比武大會招攬一批武者,用來應對這次天地異變所產生的危機。
“云缺表哥,我先帶你去見見我父親吧,他如果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燕遙遙推開燕府的大門,率先走了進去,邊往里面走邊對云缺說道。
燕家經過一系列的打擊,連家里的仆人都沒有幾個了。
云缺二人跟著燕遙遙向他父親所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可以很直觀地看出,燕家如今頗有些悲慘的境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