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錦衣男子聽到年輕男子如此問,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開口反問道。
“即是無緣,那小生便告辭了。”
年輕男子感受到中年錦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目光,也是識趣,抱了抱拳,有些倉惶地離開了。
“船渡有緣人,河留無緣客,不知我們兩個是那有緣人,還是無緣客呢?”
云缺見客棧的主人出來,也是有些好奇,上下打量了一番中年錦衣男子后,淡淡地開口相問道。
云缺在打量中年錦衣男子,殊不知對方也在打量他。
燕池看著云缺手拿一柄長劍,眼簾微垂,一臉淡然的樣子,也是感到有幾分好奇,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副樣子的劍客。
“你用長劍我用算盤,都是手上功夫,如此看來你我也算是有幾分緣分的。”
燕池伸手拍了拍腰間的銀制算盤,臉上露出幾分笑意,看著云缺回答道。
“識貨!”
跟在云缺身后的樂輕衣聽到燕池的話,不由得感到有幾分好笑,正要開口調侃幾句,忽然看到云缺沖著燕池豎起一根大拇指,一臉高興地夸贊道。
看到云缺這樣,樂輕衣還未反應過來,只見站在云缺身前的燕池也是一臉開心地沖著云缺豎起一根大拇指。
“你也一樣。”
“哈哈哈哈!”
云缺二人忽然旁若無人地大笑起來,好像兩個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一般,只看得樂輕衣一臉的大寫問號。
沒有理會樂輕衣的疑問,云缺拉著她的手向燕池介紹道:“在下云缺,這是舍妹小衣,想在貴店叨擾幾日,不知可否?”
燕池看了樂輕衣一眼,只是再次拍了拍腰間的銀算盤,朗聲笑道:“什么叨擾不叨擾的,既是有緣,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哪怕賣了這算盤也一定會招待好二位。”
“既然如此,那云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樂輕衣見狀張了張嘴欲要說些什么,可還未開口便被云缺拉著走進了客棧。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云缺拉著手,但樂輕衣還是十分開心,便將想要說的話壓了回去,乖巧地跟著云缺進了客棧。
燕池見云缺走進客棧,也是走到門前,一手把靠在店門左側的長方形招牌提起,走回客棧,將大門關了起來。
走進客棧,云缺拉著樂輕衣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老神在在地喝了起來。
“哥哥是不是需要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樂輕衣坐在桌前,用手摩擦著茶杯,一臉認真地看著坐在對面的云缺。
“也沒什么,我以前行走江湖時,曾加入過一個武者組織,而很巧的是,這家客棧的主人也是這個組織的人,所以就變成現在你看到的這樣了。”
云缺難得的說話有些輕巧起來,可見他在那個組織里過的還是不錯的,是一段令他難忘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