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來,即便是她亂發脾氣,鬧絕食,也依舊沒有人理會她,松開的飯菜依舊是寡淡無味的素菜饅頭,她再如何發瘋也沒用,餓極了,也便什么都吃,吃什么都好吃。
甚至后來,她適應了這些飯菜,還覺得每日送來的這些都不夠吃了。
可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已經被關了這么多天,她卻依舊沒有絲毫的悔過,依舊每日叫囂著,每日都要罵上墨楚塵和蕭清清一整天,幾乎什么難聽的詞都給罵了出來。
直到最后,追月來了一次聽了她在里面罵的那些話,直接吩咐人,每日等她吃完了飯,便將她的嘴給堵上。
至于,她做出了差點殺了蕭清清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這么惡毒的事,為什么不殺了她,是因為,若是就這么簡單的殺了她,實在是有些可惜。
她加注在蕭清清身上的痛苦,若是墨楚塵沒有找到母蠱,恐怕,不僅蕭清清肚子里的孩子會沒有,她這一生,都不會好過。
所以,就這么輕易的讓她死了,實在是便宜她了,至少,也得等到,古月國滅了的消息傳來,薩月最后的一絲希望也破滅,沒有人回來救她,她今后也不會再有親人。
這樣,讓她讓她也體會至親分離,陰陽兩隔的痛苦,才能真正的為她所犯下的罪孽贖罪。
當追月把古月國滅的消息告訴薩月的時候,她正在吃著那些一開始被她嫌棄到打翻在地的飯菜。
她的午飯,一碗白開水,一碗稀粥,一個饅頭,一碟咸菜。
這些飯菜,對于家庭情況一般的老百姓來說,都是家常便飯,并不能算得上苛刻,可是看在薩月的眼里,卻就是對她的侮辱,是那些人在故意整她。
所以,當她一看到追月進來,便瞬間變了臉色,她猛地將桌子上的飯菜給掃了下來,盤子和碗碎了一地,里面的飯菜全都撒了出來,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對于這種聲音,外面守著的那些人早已經習慣,因此,并沒有大驚小怪的進來查看。
“墨楚塵呢,你讓他出來見我,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古月國皇帝最寵愛的公主,也是他唯一的公主,若是讓他知道了你們對我的所作所為,我父皇一定是將你們全都給殺了,他墨楚塵也好不到哪兒去!”
“呵,薩月公主,我們對你的所作所為?我實在很想知道,我們究竟都對你做了些什么,我們連你的惡毒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實在是擔不起‘所作所為’這四個字。”
“你別在這里對我油嘴滑舌,即便是你為自己狡辯,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放過你們,等到我把這一切都告訴給我父皇,你們所有人都得起。”
薩月沒有在意追月的話,她大連出聲,眼神狠毒的瞪著面前的追月。
追月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沒關系,薩月公主,你盡管去向古月國皇帝告狀,不過……前提是,他老人家能夠從地底下爬出來聽你告狀才行,畢竟,古月國那地方,已經被滅了個底朝天,古月國皇帝,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薩月顫抖的伸出手指著追月,然后,發瘋了一般,沖上去便拽住了追月的依舊,表情猙獰,眼中的惡毒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