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離開后,墨楚塵便沒有停留,去了皇宮。
薩月如今身在青滄國,所以,目前暫住在青滄國宮內。
墨楚塵很快進了宮,來到了個月居住的地方。
他也不等薩月隨身的宮女通報,便直接進去。
薩月在里面,早就聽見了動靜,她倒是沒料到,墨楚塵竟然這么快便發現了她下的蠱。
不過,發現了又如何,這蠱,除了她,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解的。
他即便是來興師問罪的,那也奈何不了她。
薩月慢悠悠的走了出來,見到果真是墨楚塵來了,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果然,這一次,她成功了,她贏了。
“呦,塵王殿下今日怎會來找本公主?實在是讓我十分驚訝啊。”
薩月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可是,眼中的笑意和嘴角的孤獨卻已經透露出了她的得意與心情的愉悅。
她已經打定主意,即便是墨楚塵為了給蕭清清解蠱,答應她提出的要求,可是,她也不會真的為蕭清清解蠱。
否則的話,萬一她一解了蕭清清身上的蠱,那么,以墨楚塵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她。
所以,她既不會殺了蕭清清,也不會徹底的給她解蠱,她需要牢牢地將蕭清清給捏在手中用來威脅墨楚塵。
等到,日后她與墨楚塵成親后,兩人生出了感情,墨楚塵不會再在乎蕭清清那個女人的時候,那么,她才會徹底的舍棄她。
若是真的等到那一日,那么,那一日,便會是蕭清清的死期。
薩月把一切都想的很好,她仿佛已經看到呢自己未來與墨楚塵一起相守一輩子的場景。
想到那個畫面,她看著面前墨楚塵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下來,還有濃濃的迷戀。
感覺到薩月那如狗皮膏藥一般的盯著自己的目光,墨楚塵有些厭惡的微皺眉頭,他冷聲開口:“本王的王妃體內的蠱,想必,必定與薩月公主脫不了干系吧。”
薩月早就料到他會如此問,她笑了笑,目光卻依舊盯在墨楚塵身上。
她的目光放在了此時他臉上的那張紫色面具上面,她很想在看一看,那張面具下面,真正的容貌。
“是我下的蠱,可那又如何……”
她說著,逐漸朝著墨楚塵的身前靠近,在快要貼到他面前時,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掀開他臉上的那張面具。
墨楚塵在薩月的手剛剛抬起時便一個閃身,一個瞬間,便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側,躲過了她湊過來的身體。
薩月收回了手,好像根本就感覺不到墨楚塵躲避與冷漠一般,她轉過身,依舊笑盈盈的看著她。
如今,她想要的,已經很快便可以得到了,所以,如今的這一些小挫折,并全部的什么罷了。
她薩月,身為古月國唯一的公主,是她父皇手心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不能得到過。
即便是如今在墨楚塵這件事上,她遇到了一些阻礙,可是這些都全部的什么,如今,她終究還是靠著自己的實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薩月笑著:“所以,塵王殿下如今知曉塵王妃身上的蠱是我下的,如今,是來興師問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