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月剛想追上去,便被一旁的兩個暗衛給再次抓住,然后,那兩個暗衛沒有說一句話,便直接帶著她,將她丟出了塵王府。
薩月在離開塵王府,被丟出了的時候,一個
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身上沾了灰塵,有些狼狽。
不過,向來愛干凈的她便卻并沒有在意此時身上的這些灰塵。
她看向了手中,被她一只捏在手心里的小香囊,臉上,逐漸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容。
“呵,蕭清清,我到要看看,這一次,你還怎么逃的掉。”
……
經過剛才薩月鬧得那一出,蕭清清原本還想去睡覺的念頭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索性,她便又拿起了那繡了一半,給墨楚塵繡的荷包。
她剛開始學刺繡,并沒有經驗,所以,不僅繡的慢,而且繡的還有些四不像。
就比如說,她現在繡的這一個,好好的竹子,被她繡的好像兩根沒有形狀的草。
不過,她也不指望自己能夠繡的多好看,因為送荷包,本來就是她的心意,自己親手做的,就算再不好看,墨楚塵也肯定不會嫌棄她的。
蕭清清手上的這個荷包,估摸著還有兩天便能大功告成了。
她并沒有告訴墨楚塵自己給他繡了荷包,她打算,等到過兩天給他一個驚喜。
蕭清清方才因為薩月變得不好的心情,在看到自己手中的這個即將要完成了的荷包時,總算是好了一些。
墨楚塵回來時,蕭清清已經將繡了一半的荷包又給藏了起來。
畢竟是準備給他的驚喜,總不好提前暴露。
墨楚塵一見到她,便把她給從頭到腳的給檢查了一遍。
“有沒有什么地方受傷?”
蕭清清先是有些疑惑的啊了一聲,然后,這才反應過來。
墨楚塵因該是聽了那些暗衛的匯報,知道了今日薩月闖進塵王府的事了。
她搖頭,還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我能有什么事,塵王府這么多人,還能怕她一個人不成?”
墨楚塵卻是依舊皺著眉頭,他有些霸道的摟住了她。
“今后不會再發生第二次這種事,你放心,你若是心里覺得不舒服,古月國,我給滅了。”
蕭清清聽到他的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心中暗暗感嘆:戰神果真是戰神,就是與眾不同,滅個國家,輕描淡寫的跟喝杯水似的。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墨楚塵還真不是說大話,他若是想滅了古月國,即便是古月國的兵力再過強悍,對于墨楚塵來說,也不過是比當初解決赤鷹國多花幾日時間罷了。
當初的青滄國之所以忌憚古月國,還不是因為那是并沒有人知道墨楚塵的武功恢復。
而如今,墨楚塵已經恢復,那么,便會重拾他戰神的稱號,也會重新得到從前的那些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