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的天氣仿佛一下子就涼了下來。
回府已有半個月,蕭清清這陣子整日跟著姜嬤嬤學刺繡。
不過救她那實在是算不上天賦的天賦,若要繡個好看給親自給墨楚塵做一身衣服,那是很困難的,不過,她打算親自做一個荷包,送給墨楚塵。
她的繡工驚天地泣鬼神,繡在荷包上,至少比繡在衣服上低調點。
所以,這陣子蕭清清便足不出戶待在塵王府中。
不過,雖說她如今整日待在塵王府中,可是,近日里發生的兩件大事,她卻也是聽說了的。
這第一件事,當時是她最關心的一件事,那就是上一次薩月過來挑釁時,她口中那所謂的賜婚圣旨。
賜婚圣旨這件事薩月并沒有說謊,只是,她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些。
在皇上賜婚的當天,墨楚塵便十分果斷的回絕了,并且,在薩月還未來得及在皇上面前哭訴,在皇上還沒來得及出口訓斥,他便放下狠話。
若是因為此時,古月要與青滄交戰的話,那么他樂意奉陪。
皇上自然是知道墨楚塵的實力。
古月國雖然兵力強悍,可說到底畢竟是一個小國。
之前,皇上之所以對古月國有所顧忌,就是因為墨楚塵那時并沒有恢復從前的實力。
可如今不同了,墨楚塵回歸從前的實力,并且剛一恢復便替青滄國解決了赤鷹國這個,所以,皇上不得不忌憚墨楚塵幾分,并不敢威脅他一定要娶薩月。
而原本信心十足滿懷期待著墨楚塵接下圣旨的薩月在此時也終于明白,她想嫁入塵王府代替蕭清清,還沒那么簡單。
所以,這一場賜婚,便在薩月的不甘和皇帝的無奈妥協中并沒有激起什么波瀾的度過。
除了賜婚這件事,另一件事,便是墨長軒。
自從上一次,墨長軒來到塵王府,最后又被沈長方打走之后,他便好像觸了什么霉運一般,做事接二連三出錯,甚至險些被定了謀劃篡位罪名,其它的倒霉事,也是接二連三的發生。
最后,他被罰禁足軒王府半年,并且罰了三年俸祿,再無可能成為太子人選,所有原先支持他的大臣也全部倒戈。
剛剛知道這些的時候,蕭清清的心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波瀾,因為薩月的事,她是相信墨楚塵的,所以如今這個結局在她意料之中。
而對于墨長軒的事,她則是并沒有放在心上,所以并不怎么的關心。
畢竟,自從上一次墨長軒來到這里鬧了一回之后,她便覺得,以后,自己還是盡量不要和他走的太近才是。
雖然,兩人曾經也是兄弟,可是,誰見過自己兄弟喜歡自己啊?所以見面還是算了吧。
蕭清清專心中繡著手中的荷包,期間好幾次不小心扎到了手,她都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湊到嘴邊吮了吮,然后又接著接著繡。
紫竹看她繡的認真,也不怎么打擾她,只是偶爾提醒她,別把自己累壞了,可以休息一下。
蕭清清近日里也總是覺得自己有些嗜睡而且經常容易疲憊,所以隨順繡的認真,卻并不是那種特別賣力的。
因為她怕自己真的將自己的這副身板給熬出病了,到時候害的所有人擔心。
這樣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兩日,蕭清清的荷包也快要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