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時的她,已經傷勢太重……”
說到這里,沈長方忽然就頓住了,后面的話,他不愿多說。
可即便他沒有說出了,劉媽也已經猜到了。
她眼中的淚終于還是流了出來。
“小姐沒有落到白岳軒的手上,也好。”
說著,她又看向了蕭清清:“如今,幸好,小小姐還好好的。”
沈長方的眼眶也有些泛紅。
就連蕭清清,此時在聽了這么多后,也不知是出于她這具身體的情感,還是出于她自己,她的眼睛也有些發紅。
她緊抿著唇,最后,忽然問了一句:“白岳軒,是逸云山莊的莊主,他,是白始的父親?”
她的前半句,是說給沈長方和劉媽聽的,后半句,則是看向了墨楚塵。
墨楚塵此時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蕭清清也不知道,在知道這件事情后,他會怎么做。
白始和墨楚塵之間的交情,她是知道的,而且,平日里,她雖說與白始兩個人經常斗嘴,可是,她也是覺得白始是一個不錯的人。
只是,上一代人的恩怨,有一些,卻總是要下一代人來承擔。
她并不想和白始為敵。
可是,彩雀山莊的滅門,是因為白岳軒,她與白岳軒,乃至逸云山莊之間,都有著血海深仇。
彩雀山莊的仇,她必定要報,只不過,她不會因此為難墨楚塵,讓他在自己和白始之間做一個選擇。
即便,如今的她再弱,她也不會逼著墨楚塵,與白始反目成仇,讓他去針對逸云山莊。
只是,墨楚塵卻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
“我早就該猜到的。”
“什么?”
蕭清清有些聽不懂他的話。
“你真的以為,十七年的事,我真的一點也調查不出來嗎?”
他說著,忽然一臉認真,目光定定的看著蕭清清,道:“你放心,彩雀山莊的仇,一定會報,因為,這不止是單單只是為了彩雀山莊,為了你,也有我和他們的仇。”
墨楚塵這么一說,蕭清清卻是有些不明白了。
“你和逸云山莊之間有什么仇?墨楚塵,你因該知道,我不想你為了我如此,所以,不要騙我。”
她說的很認真。
“我沒有騙你。”
他看著蕭清清:“兩年前,我武功險廢,身中頑毒,所有榮耀毀于一旦,這一切,也有逸云山莊的助力。”
墨楚塵只簡單的和她說了這其中的一部分,其它的,他也并不想告訴她。
有些事,并不適合說的太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