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現代,她們的這個年紀,有的還在上學,有的可能才剛剛畢業,正是青春正好的時候。
紫竹離開,便只剩下追月和藍煙碧云紅露還有蕭清清了。
蕭清清說了幾句后便帶著他們往里走,一邊走,還一邊納悶,她的那個便宜爹沈長方怎么沒過來。
按常理來說,對于她這么個失而復得的女兒,他不因該在她出遠門以后第一時間過來接她的嗎。
畢竟,看他平日里很閑的樣子,應該有大把的時間才對,怎么會連接都懶得接她?
蕭清清正不解著,半路,依舊一副醉醺醺樣子的沈長方忽然從天而降。
伴隨著他的出現,天空一陣天女散花,不過,灑下來的卻是碎紙片。
沈長方似乎剛喝了不少酒,此時,身體剛一落地,便打了個酒隔。
然后,他露齒一笑,對著面前一臉石化的蕭清清道:“清清,開不開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爹給你撒的這些花好不好看?”
蕭清清動作僵硬的從自己頭發上摘下來一片紙,然后,她嘴角抽了抽:“爹,你見過,長這樣的花嗎?”
沈長方卻是聽了她的話,竟點頭一臉認真的道:“當然見過了,紙花啊,爹給你親手做的,好不好看。”
好吧。
蕭清清覺得,他絕對是喝醉了。
不過,平時也總看見他抱著個酒壺喝酒,可是卻還沒見到過他喝醉醉成這樣,連紙和花都分不清。
這時候,看到蕭清清一臉的無奈,紅露走上前,在她耳邊小聲的解釋道:“公主,老爺這是在原先就知道你要回來了,一高興,便喝酒喝多了一些,說到底,老爺還是見你來了,開心的。”
沈長方是蕭清清親生父親的事,塵王府的下人其實都并不知道,可是,身為蕭清清的貼身丫鬟,紫竹紅露碧云藍煙四人還是知道的。
蕭清清聽了紅露的話,又見沈長方依舊一副有些微醺的樣子,嘆了口氣。
唉,算了,誰讓自己現在是人家閨女呢,就得負責養她這個老爹啊。
所以,蕭清清便扶著一搖一晃的沈長方,陪著他一起回了他的房間,讓他休息。
然后,她這才有時間回自己的房間,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扇風。
這時候,藍煙碧云紅露還站在她面前隨時等待吩咐。
蕭清清想著,自己現在也沒什么事讓她們做,于是便擺擺手,道:“那個,這里現在也沒什么事要你們做的,你們就先下去吧。”
“是。”
“是。”
“是。”
三人領命,很快便離開了這里。
蕭清清還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用手扇風,然后一邊扇著,一邊喝了一口茶。
藍煙碧云紅露三人走了沒多久后,蕭清清也緩過來了,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算出去再走走。
在前線這么多天,她已經養成了閑著沒事干就去散步的習慣了。
只是,這一次,她才剛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一個身影似乎正飛快的朝著這里過來。
這時候的塵王府猶豫墨楚塵剛剛回來,所以把守比較沒那么嚴。
蕭清清還以為是和上次那些黑衣人一樣的刺客進來了,所以嚇了一跳。
結果,她剛想轉過身往回跑,身后的衣領便被人給拽住了。
“蕭清清,你跑什么,我會吃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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