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這可怎么辦,會不會連他手上的傷口也感染。
想到這里,蕭清清忍不住有些發愁,她皺著眉,偏頭去看墨楚塵,見他依舊昏迷著。
于是,她想了想,然后在自己的衣擺處,撕下來一大塊布料,跑到小溪邊,將那塊布浸入水中,用水打濕,然后稍微擰的不那么濕淋淋的,又跑回去,放到了墨楚塵的額頭上。
做好這一切后,她又伸手去摸了摸墨楚塵有些發燙的雙頰,心中的擔憂仍然未褪去。
只是,此時,她自己一個人也沒辦法把墨楚塵給從這個峽谷中帶出去。
于是,便只能在一旁焦急擔心的等著墨楚塵什么時候可以退燒,什么時候醒過來。
這時候,蕭清清才終于有時間想起那個和他們一同掉入斷崖中的黑衣人。
想到他昨晚胸口還中了一刀,如今又掉入瀑布,現在又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說不定,已經死了吧。
一想到那個黑衣人有可能死了,蕭清清的心中有些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她不是圣母,不會面對一個不僅劫持了她而且臨死前還要拉著她一起死的人還留有同情。
她只覺得,那個黑衣人死了,那么,如今,她和墨楚塵暫時不用再擔心那個黑衣人忽然跑過來可能會發生的危險了。
蕭清清坐在火堆邊上烤火,衣服很快就干了。
她沒有立即給墨楚塵把衣服給穿上,而是在自己穿上了衣服后,又把墨楚塵額頭上的濕布又給換了一遍水,然后坐在他身邊安靜的守著他。
只是,也不知她這么守了多久,她感覺眼皮有些打架,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夕陽西下,最后,蕭清清是被肚子里饑餓的咕咕叫聲給吵醒的。
等到她醒來時,發現自己竟敢正趴在墨楚塵的胸口處。
她還有些暈乎乎的,剛一抬頭,便感覺有一只大掌撫摸上了她的臉。
她條件反射的抬起頭去看,便在抬起頭的一瞬間,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眸。
“醒了。”
墨楚塵說話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了一絲疲憊,只是,他見到蕭清清抬起的小臉,還是盡力掩飾自己的疲憊,笑了笑。
蕭清清見到墨楚塵醒了,沒有立馬高興的忘記思考,而是連忙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當感覺到手心里的溫度不再那么燙之后,她整個人便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呼……還好,燒退了。
見到她這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墨楚塵心中一動,自然是知道,她守在自己身邊整整一天。
于是,他抬手沒有受傷的手臂,將她擁入懷中:“讓你擔心了,你放心,以后,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蕭清清還是忍不住從他懷里出來又把他從上到下都給檢查了一遍,見他果真其它的地方也沒有什么大礙了之后,這才終于真的放下心來。